第122章(2/2)

    “我一直在看你。”

    “清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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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

    她停下脚步，看着那幅画。

    夏安安还在为那枚胸针而受宠若惊，沈清弦还在为如何表达心意而犹豫。

    走到展厅的尽头，是一幅巨大的风景画。

    虽然是在公共场合，虽然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她会时不时地发表自己的看法。

    “嗯？”

    “我知道。”

    “走吧，出去透透气。”

    “下次我们还来这里好不好？”

    “那就这么约定了。”

    她伸出小拇指。

    上次，她们坐在这里，虽然离得很近，心却隔着一层纱。

    沈清弦答应得很干脆。

    此时此刻，她们拥有彼此，这就足够了。

    “我一直都在。”

    “一百年，不许变。”

    一个还在喋喋不休地讲着画，一个依然静静地听着，偶尔还会嫌弃两句。

    沈清弦靠在椅背上，看着远处的夕阳。夏安安靠在她的肩膀上，玩着她的手指。

    她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夕阳西下，天边被染成了一片绚丽的橘红色。

    也想起了那张她送给沈清弦的画。

    但谁还在乎呢？

    但那种争论并不是吵架，而是一种思想的碰撞，一种灵魂的交流。

    只是这一次，她不再只是站在旁边。

    沈清弦依然静静地听着。

    在这个过程中，她们更加了解彼此，也更加欣赏彼此。

    那个小姑娘的眼里倒映着画里的麦田，也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那个笑容很温柔，像是春风拂过湖面。

    在这个熟悉的城市，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

    “那样，我就不是一个人在看风景了。”

    两人在无人的角落里拥抱了一会儿。

    心里的那块空缺终于被彻底填满了。

    夏安安靠在她怀里，闻着那股熟悉的冷香。

    “以后每年的这个时候，我们都来。”

    “我在想……”

    喷泉依然在跳动，白鸽依然在踱步。

    “我们会一直来，一直到……变成两个走不动路的老太太。”

    “但这幅画给人的感觉太压抑了。”她指着一幅色彩灰暗的抽象画，“我不喜欢。”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

    夏安安转过头，看着沈清弦，“如果画里的人能回过头来看我一眼就好了。”

    沈清弦看着那根幼稚的小手指，无奈地笑了笑，但也伸出自己的小指，勾住了它。

    “这个构图很大胆，留白很多，给人一种无限的遐想空间。”

    画面上是一片金色的麦田，阳光通过云层洒下来，照在麦浪上。有一个模糊的背影正走向远方。

    沈清弦侧过头，在她的发顶蹭了蹭。

    一切都和上次一样。

    夏安安笑了。

    “真的？”

    这幅画让夏安安想起了那次在周庄的写生。

    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互相搀扶着走在美术馆的林荫道上。

    走出美术馆。

    “在画里，在画外。在你看得到的地方，在你看的不到的地方。”

    她笑了。

    沈清弦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你看这个笔触，虽然很乱，但很有力量感。”

    “什么事？”

    “清弦姐。”

    “那是为了表达现代人的焦虑嘛！”夏安安解释道。

    两人你通过一句我一句地讨论着，偶尔还会为了某个观点争得面红耳赤。

    那个画面，真美。

    “其实那次……我画你的背影时，心里一直在想一件事。”

    而现在。

    她伸出手，把夏安安揽进怀里。

    她们许下了一个关于未来的承诺。

    “好。”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但一切又都和上次不一样了。

    她小声说，“我现在知道了。”

    两人走到那个熟悉的长椅旁坐下。

    沈清弦看着她。

    “怎么了？”

    “傻瓜。”

    “焦虑也要有出口。”沈清弦坚持自己的审美，“艺术应该是给人带来希望的，而不是绝望。”

    她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