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2)

    林婉沉默了。

    沈清弦转身上楼。

    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敲在沈清弦的心上。

    密到根本藏不住。

    “嗯。”

    只要你幸福就好

    “哦……好。”

    “你跟我来房间一下。”

    她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夏安安正端着果盘走出来，看到她们要上楼，有些茫然地停下脚步。

    她看着林婉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没有丝毫躲闪。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沈清弦绝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更不会在饭桌上做出那些举动。

    客厅里只剩下沈清弦和林婉。

    窗外的风声被厚重的玻璃隔绝，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有节奏的滴答声。

    她叫了一声女儿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沈清弦的声音很稳，但放在身体两侧的手却微微收紧。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晚会预告，声音开得很小。

    从小到大，沈清弦一直是她的骄傲。

    林婉放下了茶杯。

    林婉突然问。

    “清弦。”

    这不仅仅是一个动作，更是一种态度。

    知女莫若母。

    林婉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

    瓷杯碰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夏安安问。

    沈清弦抬起头，目光坚定。

    她再次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她叫夏安安，是我的学妹，也是……我想共度余生的人。”

    沈清弦并没有回避母亲的目光。

    她慢慢弯下膝盖，双膝跪在了那块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这孩子挺讨喜的。”

    “清弦。”

    “我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图什么新鲜。我和她在一起三年了，从大学到工作，每一天我都无比确定，就是她。”

    “不仅仅是朋友吧？”

    有些事情，虽然没有明说，但作为母亲，直觉往往比证据更准。

    沈清弦并没有表现出意外。

    “是。”

    “如果不是她，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也不会带任何人回来。”

    “你很喜欢她？”

    “那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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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她评价道，“眼神干净，没什么心眼。”

    林婉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儿。

    “这条路不好走，但我已经想清楚了。”

    她转过头，看着林婉，神色坦然。

    林婉站起身，理了理旗袍的下摆。

    沈清弦站在母亲面前，背脊挺得笔直。

    林婉走到窗边，背对着沈清弦，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晚饭后，大家移步到客厅喝茶。

    沈清弦靠在沙发上，目光追随着厨房的一角，“她是挺单纯的。”

    夏安安主动提出要去厨房帮忙洗水果，把空间留给了母女二人。

    一种郑重其事、请求原谅与理解的态度。

    成绩优异，能力出众，性格独立。她很少让父母操心，也极少会露出这样示弱的姿态。

    她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沈清弦对她笑了笑，那个笑容里带着安抚，“你先看会儿电视，我和妈上去聊点事。”

    那些细节太密了。

    “有些话，我想单独问问你。”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房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声音被彻底隔绝。

    上一次见她这样，还是因为初中时为了领养那只流浪猫。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林婉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找了个借口溜了。

    她叹了口气。

    “是。”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看着那张已经长大了、变得成熟稳重的脸。

    林婉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作为母亲的深沉。

    “我去帮陈叔看看水果切得怎么样了。”

    “没事。”

    夏安安乖乖地坐到沙发上，虽然心里有点忐忑，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个问题问得很巧妙。

    “我知道。”

    她回答得很干脆。

    “妈，对不起，瞒了您这么久。”

    可以是喜欢这个朋友，也可以是……别的意思。

    跟着母亲走进那个熟悉的主卧。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