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2/2)

    “嗯。”

    但在夏安安的描述里，却变得触手可及。

    “我们每天早上一起去买菜，晚上一起出来散步。”

    想起这十几年来，身边这个女人陪她走过的每一段路。

    夏安安试图为自己的懒惰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沈清弦无情地揭穿了她的健身计划。

    她甚至在脑海里勾勒出了几十年后，两人满头白发、住在那个带露台的房子里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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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两位满头白发的老奶奶。

    嘴角微微抿着，眼神专注。

    右边那位老奶奶穿着一件灰色的羽绒服。

    “等老了，你肯定是在家里躺着都不愿意动弹的那一个。”

    “所以。”

    “那是意外！那天是因为截稿日快到了！”

    她伸出另一只手，在夏安安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但她的心口却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棉花堵住了，酸酸软软的。

    只有时间沉淀下来的安稳。

    夏安安的声音变得很轻。

    她的视线也从那对老人的背影上收了回来，落在夏安安的侧脸上。

    从公园回家的路上，夏安安对“推轮椅”这个设定依然耿耿于怀。

    夏安安原本酝酿好的感动情绪，被这几句话直接堵了回去。

    “如果你的眼睛看不清了，我就给你念报纸。”

    小剧场：关于轮椅的款式

    两人重新并肩走在安静的小道上。

    夏安安转过头，看着沈清弦的眼睛。

    路灯把她们交叠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反握住夏安安的手，将人拉近了一些。

    “那时候你肯定走不动路。”

    从一开始的仰望，到后来的并肩。

    她没有拿拐杖，而是伸出双手，紧紧地搀扶着同伴的手臂。

    有些大，甚至带着一点点不肯放手的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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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牵着我？”

    几十年的时间，听起来很漫长。

    沈清弦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低沉。

    “我哪有那么虚弱！”

    她们看起来应该有七八十岁了，背部有着明显的佝偻。

    在这个安静的秋夜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认真。

    “等我们老了。”

    只是以一种缓慢、却又异常稳当的节奏，一步一步地走过那个路灯下的光圈，向着公园深处走去。

    “我也要像那样，紧紧地牵着你。”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夏安安，眼神里透着明晃晃的不信任。

    她能感受到夏安安握着自己手腕的力度。

    左边那位老奶奶穿着一件深褐色的呢子大衣，手里拄着一根木质的拐杖。

    “清弦姐。”

    动作里带着一贯的宠溺。

    “如果你的腿疼了，我就扶着你。”

    她侧过头，看着夏安安气鼓鼓的侧脸，笑意在唇边彻底漾开。

    沈清弦回应了一声。

    “还得我推轮椅。”

    两人并没有说话。

    沈清弦挑起一侧的眉毛，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这只小兔子，总是能在最平凡的场景里，找出最浪漫的解读。

    沈清弦没有理会她的狡辩。

    她把藏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抽出来，反过来握住沈清弦的手腕。

    “就你这平时走两步路都要喊累的体力。”

    但说出的话，却瞬间打破了夏安安营造出的煽情氛围。

    她瞪大了眼睛，不服气地鼓起了腮帮子。

    沈清弦看着面前这张依然保持着青春活力的脸。

    路灯的光在她的瞳孔里折射出一点细小的亮斑。

    夏安安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

    沈清弦静静地听着她对未来的勾勒。

    她走得很慢，每迈出一步都需要停顿一下，似乎在确认脚下的路面是否平整。

    她从没想过，在这条路上，她们可以走这么久。

    晚风吹过她的发梢，带来一丝凉意。

    没有了工作的压力，没有了年轻时的那些急躁。

    她想起今天在时光信箱里拆开的那封信。

    “练了三天，休息了四天。”

    夏安安抗议道。

    夏安安说得非常详细。

    这是夏安安思考或者感慨时特有的表情。

    沈清弦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起。

    “我最近都有在坚持练瑜伽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