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1ettie-头晕目眩的夏天(2/3)

    “好，那我教你。”

    五月。她还在多伦多准备半决赛的时候。

    “定制的。”他夹了块西兰花放进她碗里，“调音师下周过去，开学前能调好。”

    他看起来很平静，甚至有点疲惫，但眼神里有种她说不清的锐利。

    某天晚餐时，他把ipad递给她，屏幕上是公寓的照片。

    “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她想追问，但他已经转移话题：“下周陪我去见arguerite？她很想见你。”

    “嗯，你去纽约之前。”他说，“魁北克离纽约很近，我们可以从那里直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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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他揉揉她的头发，“再来一遍。”

    某个周六下午，棠韫和在客厅练法语。

    她学了一遍，发音还是奶声奶气的。

    准确说，是在学法语脏话。

    “这是什么？”她指了指那份文件。

    “那我至少要会骂人。”

    第二天早上，她在餐桌上看到他书桌上放着一份文件，一份业务整合方案。

    “五月。”

    “什么麻烦？”

    她放下ipad，低头吃饭，没再说话。

    他看着她，眼神变得柔软。

    她又念了一遍，这次更用力，结果更奶。

    她盯着照片里那架黑色的琴，喉咙有点发紧。

    “笑什么？”她不服气。

    “rde。”

    “因为……”她顿了顿，没说因为你不在。

    “发音全错了。”他把手机还给她，“跟我念。”

    她端起咖啡，看着他的侧脸。

    “网上。”

    她翻个身继续睡。

    “现在？”

    有时半夜两叁点，她迷迷糊糊听到他在阳台上说话。英语，或者法语，语调低沉克制。

    “还好。”他喝了口咖啡，“处理得完。”

    “工作上的。”他把文件收起来，“有点麻烦。”

    七月底棠绛宜的电话越来越多。

    “算了。”他妥协，“你去纽约也用不上这些。”

    他们用法语“吵”了十分钟，她只会脏话，他却能用最优雅的语调说最难听的话。

    最后以棠韫和笑得趴在沙发上投降告终。

    “为什么？”

    “那我也要学。”她很认真，“教我。”

    他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他倒了杯咖啡给她，“不用担心。”

    “这架琴……”

    “rde怎么念？”她拿着手机上的单词表问他。

    她滑动照片：客厅、卧室、琴房——琴房里已经放好了一架施坦威。

    他放下电脑，走过来坐在她旁边，接过手机扫了一眼单词表，挑眉：“你从哪找的这些？”

    “会很麻烦吗？”

    “万一去纽约有人欺负我。”

    “不是r-de，是r-d。”他纠正，“舌头放松。”

    他失笑：“纽约说英语。”

    棠绛宜正在处理工作，闻言抬头看她：“你学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