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2/4)

    “那想做什么？”他摸着妹妹的发丝。

    十二月第一周，纽约开始冷得刺骨，棠韫和那天从学校回来，刚开门就愣住了。

    “就是黏。”她搂着他脖子，“你来就是要陪我的，不是来工作的。”

    棠韫和笑得喘起来。

    “嗯？”她仰头眨眨眼，眼神无辜，“我就是…手有点痒。”

    他们连卧室都没走到，在客厅沙发上。她的裤袜被扒掉，窗外雪越下越大，玻璃上雾气越来越厚。

    “哥哥…哥哥…你最好了…”她搂着他脖子乱蹭，又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

    棠绛宜挑挑眉，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乖，等我看完。”

    棠韫和立刻跳起来，拉着他去客厅。她窝在他怀里，选了一部老套的爱情片。

    迷迷糊糊伸手去拿，看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棠小姐您好，我是棠锦昭先生的助理。不知道您下周三下午方便吗？棠先生只有这个时间档期。

    “哥哥……”

    “真的？”

    电影演到一半，她开始不老实，手指在他衬衫扣子上打转。

    “等等！”她挣扎，“我还没洗澡！”

    “嗯？”他头也不抬，还在看文件。

    “想吃什么？”

    “饿。”

    玄关放着一个黑色行李箱。

    棠韫和笑着拱进他怀里，“真的？”

    “不信也没办法。”他吻她鼻尖，“你是大人了，可以自己决定。”

    棠绛宜笑着把妹妹抱下来：“饿吗？”

    “好。”

    “她信吗？”棠韫和眼睛更亮了。

    “不重要的会。”他把她抱起来，“没什么比你重要。”

    她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棠绛宜笑了，把她抱起来放在玄关柜上，捧着她的脸：“那就不见。回我们家。”

    “不要。”她咬他耳朵，“我现在就要。”

    外面的雪已经积了一层，整个城市都安静下来。

    棠韫和勾着他领带拽他。

    晚饭后她窝在沙发上玩手机，棠绛宜在书房工作。她觉得无聊，光着脚跑去书房。

    棠绛宜笑了，把她的手按在胸口：“痒就放这里。”

    棠韫和尖叫了一声，转身扑进他怀里：“呀！你怎么来了！”

    “那……”她咬了咬唇，“要去见爸妈吗？”

    棠韫和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你在忙什么？”

    “那我不工作了。”他很配合，吻了吻她额头，“陪你做什么？”

    “想见？”

    “嗯，你选。”

    “哥哥……”她凑近他，“我不想看电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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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棠绛宜叹了口气，放下文件，把她拉到腿上坐着：“这么黏人？”

    “看方案。”

    “半小时。”

    “来接你回家。”棠绛宜吻她额头，“圣诞假期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背后抱住。

    第二天早上，棠韫和醒来时浑身酸软，身上青青紫紫，上过药膏。她趴在棠绛宜胸口，手机在床头震动。

    “你妈妈打了三通电话，我都说你功课忙。”

    “才不。”她立刻摇头，腿环紧他腰，“就想跟你待着。”

    “陪我……”她想了想，“看电影？”

    “推了。”

    “不要……”

    “不是说这周走不开吗？”她仰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还要多久？”

    “推了什么？”

    “嗯，后天。”

    “一起。”

    棠韫和笑得眼睛弯弯的，凑近亲他下巴：“那我们要回上海了？”

    “lettie。”他握住她的手。

    “半小时太久了。”她在他耳边撒娇，“我想你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