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正想着，房门被推开，乌今澄换了身云水蓝的练功服，头发束在脑后，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

    她是被胃里空荡荡的灼烧感唤醒的，意识回笼时，鼻尖先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丝丝香气。

    一道细小的伤口出现，紧接着，一滴、两滴……色泽比常人更鲜亮的血液渗了出来，其中隐隐泛着淡金色，像是洒了层灿灿金粉。

    “那就把我当成陪读吧。”乌今澄从袖中取出一把银质小刻刀，挽起左边衣袖，露出手腕上一道浅浅的、已经愈合的旧伤痕。

    苏锦寻撇撇嘴，咽下一口山楂糕，酸甜开胃：“画符有什么好看着的，我自己会画。”

    苏锦寻睡觉会戴耳塞，她喊了两声对方的名字，都没将她弄醒，于是独自出了房间。

    苏锦寻猜了几个，都被否认，最后问道：“今晚你睡哪里？”

    陆裕脱口而出：“你不行。”她说完就意识到坏了事，竟是把乌今澄是鉴妖菜鸟这一点从明面上说出来了。

    她早晨起来，毫不眷恋被窝里的温度，一把掀开被子，穿鞋袜下床。

    乌今澄俯身将那一小撮头发弄出来，静静地听着她的呼吸，心跳逐渐平稳，呼吸频率也和她变得一致。

    乌今澄从来没有在她面前画过符，她甚至没见过乌今澄画出来的符长什么样。

    方才的不满立时烟消云散，她跟着开心起来，翘起唇角，道：“你喜欢就好。乌今澄，你们刚刚聊了什么？”

    “绝对有问题！”陆裕见她不以为然，着急道，“你师母太久没用灵力了，她没发现也是理所应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陆裕道：“反正你肯定不是。”

    苏锦寻就这样错过了早饭。

    乌今澄还在思考跟陆裕聊过的话。

    没有过多犹豫，刀锋划过皮肤。

    苏锦寻还在呼呼大睡，脸对着她，微卷的棕发挡在脸前，嘴里似乎还含了一缕。

    苏锦寻洗漱完，端起那碗粥，温度正好。她小口喝着，暖意顺着食道蔓延，驱散了清晨的饥饿。

    “我昨晚睡哪里今晚就睡哪里。”乌今澄道。

    乌今澄拿到了心仪的礼物，心情甚好，一夜无梦。

    “练习课。”乌今澄莞尔道，“我才不教你，我看着你画。”

    苏锦寻：“？你画符很厉害么？”

    乌今澄乐道：“其实我们宗门除了师母全是大妖怪，你怕不怕？”

    苏锦寻换了个问题：“那你的秘密是什么？”

    “怎么可能告诉你？”乌今澄道。

    苏锦寻希望她的屋子快些修好。

    那里摆着一个托盘。一碗熬得粘稠软糯的白粥，一碟切成红艳艳山楂糕，还有两块烤得金黄酥脆的蔬菜小饼。香气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乌今澄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指尖在膝上无意识地敲了敲：“画符。”

    “不告诉你，听了也是气你，我当然没信。”乌今澄说。

    陆裕说不出话来了。

    苏锦寻费解地问：“行为艺术？”

    好在乌今澄居然没有在意，只是问：“小叶小花从小学这些的，能看不出来么？”

    那时，她们两个走了不近的路程，找了处林子。陆裕开门见山道：“苏锦寻有问题。陆昭说她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妖气，屋子里也是……而且肯定是大妖。”

    “那我也觉得没问题。”乌今澄道。

    …………

    她含糊地问：“你能教我什么？”

    迷迷糊糊睁开眼，阳光透过窗棂，暖洋洋地洒在床铺上。房间里很安静，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桌上。

    是乌今澄端来的？那家伙居然会做这种事？

    乌今澄想到陆裕跟她说的那些话，收起核桃，走过苏锦寻：“没什么，她胡说八道。”

    苏锦寻追上她：“胡说八道什么？你信了？”

    “我从不把疼当艺术。”乌今澄疼得尾音打颤，唇色淡得没了血色。

    “醒了？吃点东西。”她把水杯放在小几上，在桌边坐下，“师母有事下山了，今早的课由我代。”

    乌今澄噗嗤一声笑道：“我们宗门就是鉴妖的，要是真有妖怪闯入，我师母第一个发现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