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简万吉对主角们的风花雪月不感兴趣，里面的感情再轰轰烈烈一波三折，都没她父母来得满城皆知，她有时候怀疑自己活在小说里，但没有证据。

    米善心似乎不打算走了，这大过年的，简万吉也不会把她送回去孤苦伶仃地过年。

    家里的房门插销是坏的，外婆说不用修，因为她也不关上房门。

    米善心的语音很是失落，“不能改了吗？”

    女孩窝在沙发上看简万吉一年到头看不了几次的电视，原本只有遥控器的茶几上摆了切好的果盘和零食，米善心披着不知道哪来的毛毯，看得津津有味。

    能找到喜欢做的事难道不算幸福吗？

    人为什么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

    门开着也没什么的，你不要有自己的小秘密，我半夜会起来看你有没有好好睡觉。

    每天简万吉晚自习回家，都磨磨蹭蹭，害怕回家吃永远是皮蛋馄饨的宵夜，到夏天，还会多一道雪碧苦瓜。

    每年这个时候简万吉都过得很无聊，哪怕要聊天，微信也能找到人，又不太想客套。

    简万吉完全可以想象她说话的模样，“可以，看你心情。”

    隋雨前住的小区距离简万吉的小区不算很远，开回去的路上，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心跳，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激动什么。

    家里有人很新鲜吗？

    “行吧，你还不回家吗？”女孩顿了顿，“我等你回来教我用洗碗机。”

    还好隋雨前家里富裕，会给她带进口的零食，但简万吉不能带回家，被万卿卿发现，又要罚她洗冷水长记性。

    米善心拍了不少视频，忙忙碌碌，试图给仓鼠的房子加上新年气氛。

    简万吉表面听了，心里并不赞同。哪怕关于母亲的记忆模糊，她依然忘不了对方温柔的语调，她说肠肠想做什么都可以，最重要的是自己喜欢。

    “马上回，那我去开车了。”

    米善心秒回：“为什么？”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再忍忍，等我彻底独立，就可以搬出去一个人住了。

    “跃跃送的，她已经取好名字了。”

    就算是能怎么样呢，日子还不得过下去，如果非要对阅读的人说点什么，简万吉希望她们给自己一点钱。因为她不能保证每次考试进步，万卿卿会扣她零花钱。

    不受嗟来之食，要自立自强，不搞情爱，不能像妈妈那样，上了那么好的大学那么好的专业，最后做一个普通的外企文员，白瞎了好脸和身材。

    简万吉知道这些困惑不能对万卿卿诉说，她也不会把曾白安借她的小说带回家。也习惯了敞开的卧室门，可能半夜会来检查她睡觉，比宿管还可怕的外婆。

    一个不问，一个不说，心照不宣。

    简万吉想了想，回了语音，“叫波妞。”

    简万吉每年新年都凑合过，就算公司、银行什么合作方送了很多新年用品也懒得用，卖闲置也麻烦，都堆在杂物间，隋雨前笑她可能等下一轮生肖继续用。

    她和万卿卿没什么话说，吃宵夜的时候相对无言，吃完简万吉想要洗碗，万卿卿也不让，她只好开着房门写作业，等到十点钟，万卿卿去睡觉了，她这才如释重负地躺下。

    她还记得简万吉临时换衣服出门，说和隋雨前有约。

    “好。”

    那时候流行台湾小说，印刷本租金按天算，曾白安很喜欢，强烈要求简万吉看，还要求她看完复述自己印象深刻的片段。

    米善心问：“你和雨前姐吃过了吗？”

    简万吉自学了修插销，修好后却被批评了一顿，无非是女孩子学这个干什么。

    听到声音，也没起来，只是转头看了进来的女人一眼，好像她们已经这样过了很多年，“回来了？”

    以前她最怕回家，可万卿卿不让她住校，每天要求她坐公交往返学校和家之间。

    “嗯。”简万吉背过身换鞋，骂自己有病。

    简万吉莫名其妙想笑，和之前习惯性的微笑也不一样，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原本就上扬的唇角再上扬几个度。

    不是说好要摆脱有人等着的状态吗？简万吉心里反复诘问自己，却还是在开门的时候没出息地下意识寻找米善心的身影。

    一个人住很好，没人抱怨，无人检查，更不用人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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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万吉放大辨认，写着人鼠共旺，什么鼠肥家润，毛顺可以，屎如何也不用太具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