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她们不知为何都有些沉默,并排走着却都沉浸在各自的心事中。梦幻般的婚礼落幕了,一开始的幸福和怅然的感受好似只剩下了怅然和迷茫。

    许觅想了想说:“她们那么相爱,总会重新走到一起的。”

    许觅三月二十五号来到银海,在听潮居定了三十天的月租,四月二十四号是她租期的最后一天,今天是十九号。

    她说不清楚,索性哈哈大笑,把手伸向许觅跟她握了握以示友好然后转移话题,“你好,你好有气质诶,是哪里人呀?”

    她真的没有幻想过一些可能性吗?

    太阳彻底消失在世界这端的地平线上,它落幕了,带走了那一大片绚丽的紫色云朵。她们并不着急回酒店,而是一起沿着沙滩散步。海浪因为涨潮而变得汹涌,往前望去是辽阔的北部湾,好似再没有陆地那般望不到头,分不清海与天的边界。

    她们只是单纯地想来看看两个女人的婚礼,盛着满心的感受看完了就走,无关其它。

    在得知许觅喜欢的人可能是自己的那一刻,在许觅因为她的伤口而掉眼泪的那个瞬间,反复听许觅叫她“姐姐”的那个下午,在床上相拥的那个短暂的夜晚……还有昨天傍晚许觅来到她跟前,望着她的脸停留的那两分钟。

    “嗯,那时候她心情很多低落,不像现在这样快乐。经常去ny ne喝酒,每次都喝个烂醉。”人与大多数人的关系都是阶段性的,但只要某一刻交汇过她就会在你的记忆里留下一笔。蔺洱对她的印象是痛苦与不甘,像一场失控的暴雨。

    蔺洱其实一直在心里计算,数着日子。

    许觅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在说婚礼的新娘,“是吗?”

    她话锋一转,令许觅措手不及。

    秦玉迦十二岁丧母,被母亲的好友景郦接回家中养育。当时的景郦怀有身孕,不久诞下一个女孩,景郦对她说,这是她的妹妹。

    “是啊。”蔺洱笑了笑,“二十五号你要回云城了吗?”

    秦玉迦心疼得无以复加,把她带回,尽己所能地弥补她爱护她,担任起了她最渴望的母亲的角色。

    银海的夏天快到了,她的租期将尽。

    蔺洱有想象过吗?十年前的感受太久远,她记不清了,但现在——指的是许觅来到她身边的这些日子,她真的没有抱有过幻想吗?

    嘉宾众多,两位新娘并没有太多时间在她们这里停留,需要去回应更多的祝福。在最后的致辞后晚宴进入了尾声,有人陆陆续续地离开,也包括在这场婚礼中没有其它认识的人的蔺洱和许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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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种“那样的幸福离自己太遥远”的迷茫,那样的幸福只存在于电影里,小说里,抑或是从自己生命中经过的某个人,很难想象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很爱很爱自己的妹妹,从医院的培养舱到家中的婴儿床,从蹒跚学步到牵着她的手蹦蹦跳跳,从咿呀学语的第一声姐姐到会牵着姐姐的手说一大堆撒娇的话,秦玉迦陪伴妹妹的成长,没有错过任何一个时刻——

    蔺洱侧过头,看到许觅很淡地勾了下唇,“江城。”

    她帮她找好学校让她好好学习,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受欺负时无条件把她护在身后,做噩梦时抱着她哄她入睡,亲亲她的脸颊,吻吻她的额头,太愧疚了,想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她。

    直到十八岁那年的一次出游,她把六岁的妹妹弄丢了。

    《养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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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风肆意,不会顾及人类想要的形象,蔺洱也没顾得上,任由碎发凌乱,像是随口聊起,“当年她来听潮居的时候好像是失恋状态。”

    “是哦,蔺老板也是江城人,我们也是江城人,都是老乡诶。”

    ……

    “后来呢”许觅问。

    “她在听潮居住了一个月就离开了,半年后她给我发微信,说‘我和她复合了’。”

    她过得并不好,乡下农村,把她买走的养母早早离世,她从小寄人篱下,无人管教,抽烟喝酒,高中辍学,十八岁,在一家便利店做收银员。

    幸福的景象破碎,十年来渺无音讯,景郦操劳过度病重离世,秦玉迦陷在自责的深渊日夜折磨。终于,时隔十二年,她再一次见到了早已长大成人的景易。

    ————————

    蔺洱渐渐放慢了脚步,抬起头,对上正巧疑惑回眸的许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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