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章(2/2)

    回到车上，秦灼长舒一口气：“今天多亏有你。说吧，想要什么谢礼？高定裙子？名牌包？还是珠宝首饰？随便挑。”

    “呃……”秦灼眨了眨眼，“牧翻译？”

    “你刚才在餐厅不是说‘印度咖喱是神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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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里，一位穿着考究的印度裔男士已经起身相迎。

    “naaste！”对方热情地双手合十，然后突然切换成一口浓重口音的英语，“issq！longtinosee！”

    “啧，那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

    秦灼：“……”

    “安静。”

    牧冷禾：“他说你可以先拍照发朋友圈。”

    秦灼赶紧收起涂鸦。对方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工厂实拍，然后期待地看着她。

    她在联合国同声传译的经历可不是白给的。

    “我真吃不下。”牧冷禾无奈。

    三分钟的梵文吟唱后，秦灼小声问：“现在能吃了吗？”

    用餐中途，服务员端上一盘咖喱。秦灼刚要动叉子，对方突然双手合十，虔诚地说了句什么。

    “得了吧，刚才那顿饭你能吃饱？在国外待这么多年，回来吃家乡菜是不是香得跟什么似的？”

    “他问你对新生产线的看法。”

    秦灼保持着商业微笑，悄悄往牧冷禾身后躲了半步。

    牧冷禾面不改色，流利地交替使用英语和泰语与对方交流。秦灼在一旁假装认真聆听，实则偷偷在菜单上画小人。

    “谁知道呢～说不定哪天我惹你生气了……你心里是不是正在用德语骂我？”

    对方突然哈哈大笑，转向牧冷禾说了一串泰语。

    牧冷禾嘴角抽了抽：“他说……很欣赏秦总的……简洁风格。”

    牧冷禾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

    “开车。”

    “这鱼火候刚好，哎你尝尝这个肉，肥而不腻。”

    牧冷禾刚说完话，秦灼直接让司机调头去了家私房菜馆。

    “不要礼物不要男人，那你要什么？”

    秦灼笑着发动车子，后视镜里映出她得意的表情：

    “他说要给你看个视频。”牧冷禾突然提醒。

    果然，当对方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新项目时，还夹杂着印度英语特有的弹舌音。秦灼的微笑逐渐僵硬。

    “我认识个超模，身高一米八九——”

    “秦总，我们不是刚吃完？”牧冷禾看了眼手表。

    “发音错了。”

    秦灼抿了抿刚涂好的红唇：“好吧，是我紧张。毕竟第一次带这么漂亮的翻译出来。”

    “那也叫吃饭？那咖喱齁得我光喝水了，现在胃里还晃荡。”

    牧冷禾轻咳提醒：“他说这是供奉过神灵的圣餐，需要先吟诵经文。”

    “ja”（是）

    “还有个华尔街精英——”

    “他说好久不见。”牧冷禾低声翻译。

    牧冷禾没接话，倒了杯茶慢慢喝着。秦灼也不管她，自顾自吃起来，边吃还边点评：

    秦灼小声嘀咕：“这就是我说的那位，英语说得像泰语，泰语说得像梵文的老板。”

    车子停在一家高级西餐厅门前，秦灼对着后视镜补了补口红：“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出来工作，不用紧张。”

    秦灼的叉子僵在半空。

    “哦！”秦灼立刻换上专业表情，“verygood！aazg！”

    “不用。”

    “那是客套话！商业互吹能当真吗？再说了，我总不能当着客户的面说‘这玩意儿狗都不吃’吧？”

    离开时，对方热情地送给秦灼一尊象神雕像：“for good ck！”

    牧冷禾瞥了她一眼：“你觉得我会紧张？”

    牧冷禾直接推门下车。

    “闭嘴。”

    牧冷禾正在系安全带的手一顿：“你闲得慌？”

    “你看！我就知道！”她突然用蹩脚的德语重复：“scheisse！scheisse！”（该死）

    “我为什么要骂你？”

    秦灼撇撇嘴：“行了不闹了，我饿得前胸贴后背，请你吃饭去。”

    “我听得懂！”秦灼咬牙，“就是……后面可能听不懂。”

    “红烧肉要肥瘦相间的，清蒸鱼现杀现做，再来个时令青菜……”

    一进门，秦灼就熟门熟路地点了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