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当然是季检曾经给我说过,如果遇到危险,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上将这里了。”瑾之避重就轻,“而且离墓园最近的就是军区了,皇宫太远,我怕万一……”

    ……不过,言而总之,他处理的形式是有些不当,可……可,身为一位军校生,难道连这点疼痛也不能忍耐吗?

    “行了,苏淮枝。”

    而且那些辩驳的话,倒不像是对待陌生人的态度。

    先不提那带泪的眼角和泛红的眼尾,这幅泫然欲泪,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的精致瓷器感,还有那委屈巴巴瞪着自家上将的小眼神……

    “进。”

    –

    无声的退步。

    百思不得其解。

    “好,那我还有一个问题,”男人十指交叠,若有所思,“在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人追杀后,你为什么要选择开往军区?”

    “坐好,别闹了。”

    其实在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件事上,瑾之完全不用撒谎,可以原原本本地将完整的过程全部告诉沈砚辞。

    但关于他和季荀的关系为什么好到对方都信任得可以将钥匙交给他,以及为什么悼念白月光还要将替身带去这一挑衅行为,他则该省就省,含糊其辞。

    连句硬话都不能说,不然就会被过分解读,说成自己凶他。

    那样的话,会哭得更凶的吧?

    良久,男人才缓缓开口。

    “对的,”瑾之颔首,“他还说,找到你就安全了。”

    沈砚辞陷入沉思,以至于他都忘记了,初见那次,姬初玦将瑾之近乎掐到窒息时,少年也只是涌出了生理性的泪珠,半分未流。

    莱伊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纸质资料。

    椅子很软,屁股刚挨上的瞬间,被压下的疲惫感漫了上来。

    “所以说,你是被牵连进来的无辜人员?”

    将那几张被无视的纸巾揉成团扔进废纸篓,沈砚辞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自己先坐了下来,同时伸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瑾之见好就收,他没有真的继续挑战好友的底线,磨磨唧唧地像只挪窝的蜗牛,挪到那张软皮椅上。

    也不知道上将做了什么,苏少爷这幅模样看上去就像是……被狠狠蹂躏过。

    ……而像是,在对他撒娇。

    “季荀说的?”沈砚辞重复,听不出来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这句也没撒谎,毕竟当初在军校时期,季荀幼稚,姬初玦爱忽悠人看乐子,就属最神秘的沈砚辞最靠谱。

    言尽于此。

    道理讲不通,逻辑被无视。

    “嗯嗯,”生怕沈砚辞看自己不顺眼又将自己归为嫌疑犯,瑾之用力点头,“行车记录仪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沈砚辞都没有想通,他对待苏淮枝的态度甚至比对待一般犯人还要好上不少,虽然捏下巴是让少年受了委屈,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总不能让他把地下室的刑具用在眼前人身上吧?

    呵呵。

    “现在,可以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上将,您要的资料,”他毕恭毕敬地将文件放在桌上,尽管已经很克制,余光却忍不住往瑾之这个方向瞟,“另……另外,医疗部那边传来信息,季检察官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仍处于昏迷中。”

    为什么不叫你们,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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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是搭档学习还是约饭,他都乐意找沈砚辞一起。

    灯光下,沈砚辞似乎又开始审视他,锐利的视线扫视了一遍又一遍,像是非要把他盯出个洞才肯罢休。

    谢天谢地,季荀在临走前把钥匙给了他,不然他现在还真没法快速证明自己没有掺和这件事情。

    一个普通人遭遇追杀,第一反应通常是开往人多的地方、警局,亦或是慌不择路。

    而军区,尤其是沈砚辞坐镇的中央军区,绝非寻常人会在危机关头想到的安全屋。

    恰在此刻,办公室门被敲响。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会演变成四人一起,其他两人还要嘻嘻哈哈委委屈屈上来问:“之之为什么不叫我们,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吗?”

    可无论是哪一位,都未像现在这样觉得棘手。

    他又叫了一遍这个名字,但或许是意识到上一次某人的指控,这一次,哪怕语气依旧带着无可奈何的冷硬,声调却可疑地放轻了很多,像是在怕真的把人吓坏了。

    他就没见过哪个犯人能从上将的审讯室里完整无损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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