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段有续好不容易缓过来,破口大骂一声。

    段有续刺激的弓起腰,双腿并起,不敢乱动,心中默默祈祷着,鸟赶紧歇了劲,可惜事与愿违,二十几岁的金刚钻可不是说歇就歇的。

    “嘶我草。”

    两人收拾好后,上床睡觉,这会天已经渐渐热了,晚上便不再烧炕,两个人还是睡一张床,只不过一人一床被子,互不打扰。

    “啧,没考你家庭伦理关系,”段有续将炸糕也塞进他嘴里,“任道常是任远的爸,也就是咱们亲家,主角夫夫的靠山,咱们的天敌!”

    段有续小心的将腿从裴湫身下抽出,途中,裴湫被惊动,翻身,手不偏不倚,正好搭在了鸟头上。

    “裴湫,你真是我爹!”

    裴湫可惜这炸糕,为这老汉愤愤不平。

    “松山书院院长的女婿呗!”裴湫啃着糖葫芦回。

    “我刚才吃的是什么?”段有续看着刚出炉的炸糕,“算了,沾了灰又不是沾了屎。”

    倒是裴湫,觉得愧疚,给他又是端粥又是剥鸡蛋,连碗也没让他刷,吃了饭,又支支吾吾的问他还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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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天气不错,裴湫想着去山里逛一逛,段有续自然是一起,村里的稻苗还没到位,所以田里无事,段二叔不会来他家门口堵人。

    只是每次清晨,裴湫都会裹进段有续的被子里就是了。

    “你没事吧?”段有续撒开手,悄悄摩挲着手指,心想着,这人腰也太细了点,比那些个女儿腰都纤细,“你那刚出炉的炸糕可沾了灰,吃不得了。”

    “你还好吗,我应该没用太大的力,”裴湫先回过神来,勾着腰爬过去看段有续的情况,“还能当我哥吗?”

    “我是你爹!”

    段有续一动,裴湫立马醒,他下意识的动手,像往常一样,将扰他清梦的人,暴揍一顿,可惜,这次承接他巴掌的,不是胸膛,而且大鸟。

    老汉小声将这事说与裴湫听,裴湫听罢,心里除了生气也不能把人怎么样,只是又掏了钱,重新买了两块炸糕,将手里沾了灰的,随手给了段有续。

    段有续不知道在想什么,接到手后,想也没想,三两口吃进了肚子里。

    忍不住,挪动了一分。

    段有续骂骂咧咧的跑远了,等太阳出来的时候,段有续就过了那股子劲了,他想着都是男人,早上这点事懂得都懂。

    “想什么呢,”裴湫抿了抿唇,又将手里热乎的,刚出炉的炸糕递给他,“这个也给你吃。”

    “我草!”

    他的鸟有点精神过头,高高竖起。

    段有续非常生气,同时又有几分不好意思,吃饭的时候,都没跟裴湫聊天。

    第二天早晨自然如此,段有续睁开眼,熟练将裴湫头从他臂膀上移开,然后放空自己,没几秒,突然感觉到不对劲。

    “大爷,这斯什么来头,哪怕是县太爷的儿子,都不能这么嚣张吧。”

    好端端的收益,让这纵马少年毁了一半。

    “唔唔唔唔唔唔,”裴湫嘴里一边是糖葫芦,一边是炸糕,他嚼也不是,吐也不是,最后无奈嚼到一起,那滋味叫一个难吃,好不容易咽了以后,张嘴便骂:

    身侧炸糕摊子的老汉,唉声叹气的将桌子扶起,看着刚炸好的一锅炸糕滚落在地,愁眉苦脸起来。

    两个人同时从床上爬起来,段有续捂着裆,蜷缩在角落里,疼的眼泪花都出来了,妥妥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而裴湫则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盯着自己的手,久久不能回神。

    回了家,天色已晚。

    “需不需要让我看看?”裴湫说完,觉得这话又歧义,连忙摆手解释自己不是流氓,“讳疾忌医啊,我是医生。”

    炸糕用的是精面宽油,费钱费力,是极其精贵的东西,来这街上的,除了些贵人小姐,也就裴湫这样的冤大头乐意买,一天下来都不见得能卖出去两锅。

    “没事我好着呢,我去磨镰刀。”

    “别动,再睡会。”

    “这爷是任道常的小儿子任丘,虽说任道常不过一个举人,断不能让儿子这般猖狂,怪就怪,这任丘的亲舅舅,是那松山书院院长的儿子,松山书院院长,是连县太爷都不敢惹的大人物啊。”

    “你知不知道这任道常是谁?”段有续问。

    “哎,刚消停两天,怎么又让这爷出门了,不知道又要到哪里去祸害人。”

    裴湫欲哭无泪。

    别变成我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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