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深吻(2/3)

    “三年前，他死在一场纵火事故里……我很想他。”

    “我都满二十了……”顾倾鳶皱眉，圆润的杏眼分明带着怨气，在昏暗的光影下显得生动又娇俏。

    她哪里小了？

    为了救她而死的。

    提到那个人，顾倾鳶的眼神瞬间柔软了下来，“我哥是个很优秀的人，也是这世界上对我最好、最温柔的人……所以我想知道这菸有什么好，居然连他那样的人都喜欢。”

    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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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准备关掉电视，客厅角落忽然传来女孩的声音。

    这人管得也太宽了些。顾倾鳶听得暗自翻了个白眼，不服气的小表情被顾卿礼捕捉个正着，她活像隻炸了毛却又不得不收起利爪的小猫。

    他清了清喉咙，冷声道：“二十岁也很小。”

    电影里演到男女主角正在雨中重逢，声嘶力竭地喊着彼此的名字，顾卿礼静静看着，只觉得这剧情实在无趣。

    顾卿礼沉默，眼底的情绪在黑暗中剧烈翻涌，最后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冷笑。

    顾卿礼将菸放回盒子的动作停下。

    那个会被糖果收买的男人，也已经被他亲手杀死了。

    顾倾鳶顺着视线往下看，“这是我哥的遗物，你和他……长得很像。”

    “我哥喜欢抽。”

    捏着菸的手指微微一僵，顾卿礼缓缓回头，看见顾倾鳶站在暗处。她睡不着，披着单薄的外套就寻着菸味走到了客厅。

    她没移开视线，反而大胆地观察着眼前的男人，眼眶漫起潮红，嗓音也哑了下去。

    顾卿礼没接话，目光微微一移，落在她颈间那条项鍊上，伸手挑起。

    “你就那么喜欢他？”

    “宋先生？”

    这些字眼像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进顾卿礼的心脏。

    男人瞧了一眼：“不怎么样。”

    “这是男款项鍊，不配你。”

    你……会是他吗？

    “睡不着。”

    像是快要溺水的人，她下意识抓住顾卿礼的手，试图从这张相似的脸孔中寻找一点生还的蛛丝马跡。

    “……”

    “如果我哥哥没有死的话，你说，他现在会出现在我面前吗？”

    顾倾鳶像没听见他说话，已经生涩地从菸盒里头抽出一根。指尖捏着滤嘴，正要学着样子往唇边送时，一隻大手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那根菸夺了下来。

    ……已经二十岁了。

    “小孩子抽什么菸。”

    “嗯，喜欢。”顾倾鳶点点头，垂下眼睫，“不过……他已经过世了。”

    很优秀的人、最温柔的人……

    顾卿礼瞅着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想抽菸？”

    在沙发一角坐了下来，男人目光追随着，沙哑的嗓音格外撩人：“怎么还没睡？”

    从前，顾倾鳶最讨厌他抽菸。只要沾上一点菸味，她就会边抱怨边强行抢走他的菸，再往他嘴里塞一颗水果糖。

    那甜腻的水果味，曾是他黑暗生命里唯一的救赎，可现在，不会有人红着眼眶过来管他了。

    知道她不喜欢菸，顾卿礼正打算将菸掐灭，那颗圆圆的脑袋立刻转过来，清澈的眼眸直盯他菸头的火星：“那个……菸好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