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错误(2/3)
流亡是自由的遗嘱,
她的敏感不安让陈修屹心疼,却又感到甜蜜,“姐,我问过你,知不知道我要哪种爱,你应该知道。别的男人能给的,我要加倍给你,爸妈没给你的,我也全都想补偿你。我小时候就疼你,现在又怎么会不疼你?你从小性子那么软,连嗑把瓜子都能被隔壁胖子抢走,要不是我护着,不知道还要吃多少亏。外面的男人能是什么干净货色?早就玩烂了脏透了,竟然还敢肖想你。我早就发过誓,不让人欺负你,那些男女之事我得亲自教你。你不要再乱想,我只是恨这次自己没有保护好你,我以后必不再犯这种错。”
她的声音又小下去,委屈极了,“连…妈妈都…没有这么喜欢过我呢。我…我…一点也不后悔。”
孤儿院里有群快乐的鸟。”
他写得兴致勃勃,时不时拿出来和昭昭讨论,还不给别人看,有次陈修屹和严莉抢了去念出来,黄毛恼羞成怒了好几天。
丢掉了北方
复仇这盘菜,放凉才好吃。
陈昭昭怎么有这么多眼泪?他一一吻掉,一时无言。
……
昭昭从不笑话他,总是很认真地鼓励。
多数男人的心智发育远远滞后于生理发育,但陈修屹大概是少数中的异端,他爱上不该爱的人,刻骨又极端,执念把他打磨成锋利的刀。
青春降落在孤儿院
陈修屹寄了钱回去,两人商量春节后回一趟家。严莉想抓紧复习落下的功课,黄毛无处可去,四人一起吃饭斗嘴,倒也生出点漂萍野草的惺惺相惜。
陈修屹却并非昭昭以为的不开心,只是在尚且混沌的年纪就已经萌生出要疼爱姐姐的本能,等意识到这爱非比寻常时,也并不大惊慌抗拒,甚至感到兴奋。恐怕换作任何人有这样一个性子柔软得像团棉絮似的姐姐,都很难不早早拥有成为男人的自觉。
爱究竟是什么呢?每当他觉得这就是最爱了,却又发现,原来他还可以更爱。
月底,学校放假了。
“姐,你不会失去我。永远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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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是冬天的墓碑,
……
陈修屹猛地挺身坐起来,黏在他胸前的昭昭被一同带起来,滑到他大腿坐着,一副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大眼睛眨巴两下,眼泪就扑簌而落。
不过他认的字不多,总写不对,后来就干脆改用草头铅笔了。
我是无脚的鸟儿
“我当然也知道诉诸权威只是自欺欺人,是毫无说服力的逻辑谬误。可是我知道你不开心,阿屹,你做什么都很厉害,我有天看到你半夜在窗台抽烟,看到你和他们喝酒谈生意,我…我觉得你离我好远…你…已经像个大人一样了。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心事,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因为别人说的话难过了,以前你抱抱我就会开心,现在…我也不能让你开心了吗?我听到那些话,其实也…也还是…会难过,但我在慢慢接受。”
黄毛没事闲下来窝在沙发上看书架上的书,一时间颇有感触,人都斯文不少,管昭昭借了草稿本和水笔,旁边再放一本新华字典,竟一笔一划写起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