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４）垂死掙扎(2/2)

    「怎么了？」

    目送他进入禁区时，脑袋还在热吻的馀韵中载浮载沉。

    沉雨芙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可以，你来吧。」

    沉雨芙不知道能怎样在娘家平平安安待几天，但她宁可听父母带刺的话，也不愿在家里任人宰割。

    李文熙暖而大的手掌扶着她下巴托起来，眼神比平常炽热。

    沉雨芙上身是娴熟斯文的居家长裙，整齐端庄地清洗碗盘，是个最贤淑的少妇；下身的两腿却连着臀部一起暴露个清光，内裤更暧昧地捲在大腿中央，微微勒陷进柔软的肉体中。

    不安焦躁地在门外干等，她下不了主意要用怎样的心情面对两老，也决定不了开口第一句要说什么才好。

    沉雨芙全身血液也瞬间凝固了。

    「……谢谢。」

    「嗯。」

    唯一想说的，还是只有这句。

    去娘家的路有点生疏，她跟着地图还是顺利到达。泊好车、把日用品揹在肩上便去按门铃。

    离李文熙上机的日子愈来愈近了，李昊昇没有浪费任何时间，每个白天都用层出不穷的手法逼迫沉雨芙的身体习惯他，也日复日用镜头记录二人的羞耻游戏。

    身后却只传来得意的两声笑。

    墨黑的镜头不偏不倚正对着她，由上而下缓缓扫瞄，显然是在拍视频。

    然而纵再不愿，身体还是一天一天地熟习了强制的凌辱，回应一天比一天爽快、一天比一天的强烈。

    「在拍你啊，」李昊昇胸膛贴近她背后，含着耳壳舔弄：「你最喜欢被人看了不是吗？高兴吧？」

    不能住酒店，否则李文熙查看信用卡月结单就会发现交易记录；不能到闺蜜家里，一来无法解释状况，二来李昊昇肯定首先会找上她们几人。

    紧拢着眉深深透一口气，她还是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等待好会，另一头终接听了，沉雨芙淡淡道：「妈，我想回来睡几天。」

    但次天他就起行了。

    然后，她决定了。

    熬人的十来秒过去，大门终于打开来了。

    视觉上的强烈对比突显着淫亵污秽，李昊昇隔着点距离看，嘴角扯起个邪笑。

    「我买点日用品就来。」

    「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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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注一掷，躲到李昊昇找不到的地方，能拖延一天得一天。也许到头来不过是垂死挣扎，但她不能允许自己像头待宰羔羊般走入虎口。

    「我也好爱、好爱你。」

    而越怕她就越渴求丈夫；足足五晚，她不知怠倦地等、拼命地等，等到起飞前的晚上，李文熙终于再次拥有了她。

    「妈，这么晚才到？」

    「我想看妈妈露屁股。」

    「你干嘛！」她脸色刷地充红，猛然别去了脸。

    手机边缘的冰冷强行挤入膝盖内侧害她打个冷颤，镜头直朝上拍摄。

    她全身紧张得抖了抖。

    买了几套替换衣服和毛巾牙刷，她就驾车离开机场了。

    那天从医院回家后，就收到母亲道歉的简讯，是她有记忆以来父母第一次对她道歉。她短短接受了道歉，就再没有通讯过了。她没有费神了解母亲到底为什么道歉，只记得简讯最后说，下次轮她有需要时，开口说就行。

    她最不可能去的地方，只有一个。

    沉雨芙不安地回头：「你在做——」

    说完，顾不得四周的旅客和保安侧目，把她脸拉来就深情舌吻。

    她怕了，怕等到李文熙回来时，身体已彻彻底底被李昊昇驯服。

    ＊＊＊

    「老公，」离境大堂内，她牵他的手有点用力：「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她也不知道还能怎样再对他宣誓了，只得抓住他衣襟也牢牢拉着激情回吻。

    随着裙襬升高，底下的大腿接着屁股蛋都被空气的凉意拂抚，裙后被完全捲起来塞进围裙腰带。

    还没等她回应，他已扶着她大腿往外掰，逼双腿打开。

    话音一落，裙襬后骚动一阵被逐寸撩起来了。

    载着丈夫的飞机一起飞，这副身体就要被他里里外外玷污一番。

    李昊昇站在门内笑瞇瞇的。

    她在机场一角坐下，静静思量该避到哪。

    「……」

    「我不想说。」

    本以为他会立时毛手毛脚的，岂料她静待好会羞人的调弄却仍迟迟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