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应祈的往事·令人作呕的日子(2/3)

    手臂上，一道一道的划痕。旧的结痂，新的添上。他从小到大都最怕疼了，划一道小口子都得跟王褚飞哼哼唧唧半天。但现在疼的时候他却在想，这样就行了，这样就不会再犯了。

    他站住了。

    王褚飞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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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乐嫣来找过他几次。

    “我知道。”

    但不是明着来，是暗着来的。刷尿桶，别的弟子轮着来，他一个人刷。无缘无故被罚站，别人站半个时辰，他站两个时辰。分东西的时候，别人有他没有。

    他还是没表情。

    他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刷尿桶就刷，罚站就站，没有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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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是在膳堂。她堵在他必经的路上，看见他就走过来。他看见她，转身就走。她在后面喊他名字，他没回头。

    那会分神。

    “你别躲我。”她说，“我就是想看看你们怎么样了。”

    第三次是在练场。他练完功，浑身是汗，正要走。她站在那里，等着他。

    直到有一天，武长老让他去守门。

    他知道为什么。不就是因为那个李乐嫣来找过他吗？不就是因为她多看了他几眼吗？武长老那点心思，他知道，老东西吃醋了，怕自己的新宠跟别人跑了。

    他都不吭声。

    那会……再一次造成那样的局面。

    你们。

    站了两个时辰，门开了。武长老走出来，看见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全是得意。

    那天守门的事，应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来的。

    那个正妻姓什么他不记得，只记得是个厉害女人，平时不怎么露面，但九歌没人敢惹她。她那天远远得在一旁，看到李乐嫣站在练场小半天，就为了堵应祈这个“小白脸”，于是就记在心里了。

    “那你找我做什么？”

    他一遍一遍警告自己，一遍一遍用疼痛提醒自己。

    他只知道，从那以后，武长老变本加厉。三天两头让他去守门，有时候一守就是一整夜。他还是去，还是站，还是没表情。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寝房里，坐了一夜。

    武长老走了，李乐嫣从里面出来，微微整理着衣服。她看见应祈，愣了一下，想说什么。他却没看她，转身走了。

    她在外面敲门，敲了很久。他就站在门里，一动不动，听着那声音一下一下的。后来声音停了，脚步声远了。

    他知道这是在折辱他。

    他看着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站了。

    但他不在乎。

    手臂上又多了一道新的划痕。

    后来他听说，他和武长老的事，被长老的正妻知道了。

    不可以有旁心，不可以有欲望，不可以让自己快乐。

    直到近乎麻木。

    里面什么声音都有。他没听，也不想听。

    第一次是在他烧美女图之后没几天。她站在门口，敲门。他打开门，看见是她，愣了一下，然后把门关上了。

    再后来，武长老开始针对他。

    他还要活着。

    守什么门？守他自己的房门。门里面，武长老和李乐嫣在里面。让他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但王褚飞走了，他还有什么好在乎的？折辱就折辱，疼就疼，死不了就行。

    一动不动，像一块石头。

    王褚飞走了，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李乐嫣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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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了。”他说。

    不可以喜欢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