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现在在你面前的是谁吗?(4/5)
说她不清醒吧,还知道他叫魏琰;说她清醒吧,又忘了叫他琰哥哥。
但她既然都这样说了,自己又何需再忍。他又不是什么圣人,心慕已久的女子在眼前这幅模样,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打定主意,便要去门口让内侍都退远些。往日帝王从不在蓬莱殿召幸嫔妃,所以内侍们都会在门口静立等候,方便听宣。
“不准走。”床上玉人扯住他的衣袖,执拗唤道,“魏琰,你回来。”
魏琰只得跟她解释:“我去让外头的人都退开些。”
他像哄孩子般继续哄她:“乖,玉娘听话,我很快回来好不好?”
玉娘睁着一双迷蒙的眼儿委屈巴巴地应了,但眼神里分明控诉着她好难受,看得魏琰心疼不已,片刻后便回转来了。
魏琰刚到床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小手攥住,扯坐到了床沿,紧接着一阵馥郁香气袭来,两片柔嫩甜蜜的唇瓣贴了上来。
趁他尚在惊讶,玉娘毫不费力地用小舌顶开他的唇齿,探入口腔中。
魏琰垂眸看着眼前对他强势索取的玉娘,不由心神激荡。他闭上眼,细细感受这个玉娘带给他的吻。
玉娘的小舌勾缠上男人的大舌,不顾对方挣扎躲避,穷追不舍地挽留追随,拼命汲取对方口中的津液,仿佛能缓解体内的灼烧。许是恼了对方的躲闪,玉娘用舌尖轻轻扫过他的舌根,在一阵难耐的痒意中,魏琰终于缴械投降,任她施为。
二人吻得情思缱绻,缠绵悱恻,退开时仍有银丝粘连。
玉娘小脸绯红,眼眸水光迷离,她只觉刚才的体验太好了,她还想要。
她欲要再次吻上魏琰。在二人唇瓣即将相触时,男人忽地往后一仰,错开了这个吻。
玉娘一吻落空,惊愕地望向他。却只见魏琰上半身慢慢后撤,直至斜靠在床头。他唇角笑意温柔,眼睛却紧紧锁住她,一副邀君采撷的样子。
分明是在引诱她继续靠近!
玉娘毫不犹豫地咬了钩。她俯身追了上去,二人在床上紧紧拥吻,抵死缠绵,直至榨干对方最后一丝呼吸。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玉娘只觉体内极致的空虚和痒意折磨得她快要发疯,她扯掉彼此仅剩的衣物,丝毫没被眼前异于常人的粗硕巨物吓到,爬坐到魏琰身上,便要开始动作。
魏琰反倒被吓了一跳。看着女子解下襦裙后,白嫩娇美的阴阜,中间一道玉粉的细缝儿,虽然滴滴答答淌着汁儿,但毕竟还是太窄太小了。
这怎么进得去?会不会伤到她?
还没等他想出结果,玉娘已经抬高俏臀,用纤指扶住这根充血肿胀后足有儿臂粗的阳根,狠狠往下一坐。
“呃——”两人皆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饱含情欲的闷哼。
魏琰只觉自己的欲根破开层层褶皱,直直插入一汪暖意融融的春水,顶端抵在一处异常柔媚灵活的软肉上。那软肉仿佛是张会吸会舔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龟头,甚至还无孔不入地钻入马眼,勾着他不许离开。
玉娘被这狰狞硕物狠狠掼入,只觉得身体深处的淫痒霎时便被抚平大半,一种异常甘美饱胀的快意自下身泛起。她支起身子,蹲坐于男人小腹上方,反反复复抬臀下落,感受到花壁每一寸都被完全抻平展开,薄薄地套在体内进出的肉棒上,只觉得身心都获得了巨大的满足。
“好舒服……琰哥哥……被填得好满……”她无意识地喃喃道。
魏琰眼热地看着身上的女人,惊叹她竟真能完全吞下自己。她每次都大开大合地起身坐下,让肉棒几乎完全抽离,再全根没入。棒身如同被一只无比柔嫩的小手攥住,反复套弄,龟头被花心吮吸钻舔,勾缠挽留,酥麻的快意从下身直直冲入识海,在里面轰然炸开。
他紧紧盯着二人下身性器相连之处,可怜的花穴口如此努力地吞吃自己的肉棒,甚至都被绷成半透的粉白,和花穴内因为充血已经变成淫红的媚肉形成鲜明对比。娇小的阴阜因为硕大肉根的插入被撑得异常饱满,仿佛破皮流汁的蜜桃,泻出大量花液,流淌到自己小腹,让他心头不禁欲火炽盛。
“玉娘甚是可口。”他暧昧地狎昵调情,玉娘瞪他一眼,却也没停下身上动作。
按说魏琰这阳物如此粗大,常人确实难以完全承受。但玉娘自从修习了那阴阳互补的秘术后,身体早已今非昔比,花穴的收缩能力大幅提升,身体也变得更为耐受,这才能让她现下颇为得趣。
半刻钟后,玉娘渐渐没了力气,由蹲身改为跪在魏琰两侧,上下起坐的幅度也大为减小。但她身体深处的空虚麻痒依旧没有消退,亟待缓解。于是她开始在魏琰小腹上缩着穴儿摆臀画圈,前后狠摇,深入浅出,搅得花壶里的蜜液来回激荡,方才大大舒缓了心头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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