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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出对方的惊慌和怀疑，佘良漪主动开口解释：“你放心，我再缺钱也不至于去卖，顶多是陪人唱唱歌。我对男人要求很高的，必须要高、要帅，体力要好，不然给我再多钱我也不做。”

    她来了几次昨晚都差点走错路。

    “今晚年华似水，捉奸那人是你吧？”

    她无动于衷，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了。

    徐徽手忙脚乱接住，没什么表情，“来路不明的包子我可不敢吃。”

    第二早，佘良漪出门前看了眼隔壁，目测人没起，迟疑再三，还是把门关上了。

    徐徽目光仍然充满警惕，离开前淡淡开口：“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清醒。”

    “你居然找得到。”

    老板不能理解，一时不知该喜该忧。没几分钟就上课了，去一趟粉店再回来铁定是要迟到的，可看这姑娘的架势，今天是非要吃到自己家的干捞粉不可。

    佘良漪火急火燎爬上七楼，发现门是敞开的。

    粉店开在五百米之外的小巷子里，老板每天早上都会打包一些到六中校门口摆摊。最受欢迎的是干捞粉，但凡晚一点都买不到。

    七点四十五分，这时候是六中门口的高峰期，佘良漪等红绿灯的时候远远看到对面乌泱泱人群里格外醒目的身影。

    冷眼看了几秒钟，她最终把它拿了起来。

    叶奕和也看到她了，面无表情把烟头丢进垃圾桶，转身走向买粉的小摊子。

    只是她今天单纯不想吃包子。

    “佘良漪，你果然还是这么贱。”

    佘良漪空手出来的，一抬头，看到巷子口那里站有个人。

    “不吃扔了，就是有点可惜，这是中汇路那家老字号，早上要排队至少一小时。”

    佘良漪动作一顿，下意识看向那个温吞走进校门口的背影。

    “那个男的买的？”

    春季清晨气温低迷，佘良漪抱紧自己，冷得直发抖，一时想不到先把外套拿出来穿上。

    ……

    说完，佘良漪把门关上，东西全倒出来，发现舒云把毛巾、牙刷什么的都给她装里面了。

    佘良漪及时停下，笑一声：“怎么，反正迟到了，这里又没什么人，想打一炮？”

    徐徽正好出来，瞥她一眼：“你再不回来我就走了。”

    半年没吃这口，佘良漪还怪想的。

    “店里总有吧？”佘良漪表情冷淡把钱塞回口袋，在叶奕和转脸过来时掉头就走，“我去店里买。”

    把袋子递出去，沉虔宇戏谑一句：“查查看东西有没有少。”目光无声过了一遍她全身上下。

    佘良漪心里打起鼓，不停看倒计时，在交警哨声响起前就冲了出去。

    “早餐吃不吃？”佘良漪掏出一袋包子扔过去。

    叶奕和视线冷冷跟随，眼看人就要走过去，心头一阵烦躁，伸出一只脚精准把人拦住。

    “我没时间了。”

    店里人不算多，但老板娘告诉佘良漪，叉烧卖完了、花生也没有了。

    少了层妆，佘良漪脸色有些苍白，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永远有层清亮水光。

    目送人彻底消失在自己视野里，沉虔宇才坐上车，点了支烟，离开前又看了眼周围。

    佘良漪把手插进口袋，哼哼一笑，“你就不贱？明知道我要去买粉，还故意把最后一碗买走，你不是喜欢吃凉拌吗？”她走近一步，仰起脸，目光在他高耸的喉结停留片刻，轻声开口：“还有啊，你有女朋友了还跟踪我来这里，谁贱得过你？”

    “一碗干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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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徽皱了皱眉，心跳快了几拍。

    老板点点头，试图说服佘良漪买凉拌粉。

    把洗脸刷牙一起完成，八分钟佘良漪就从浴室出来了，到厨房照镜子的时候发现旁边摆有一台吹风机。

    她还是穿昨晚那身，小跑到门口，一眼看到沉虔宇。

    刚才她在半路就把自己外套拿出来了，发现里面有一袋包子，知道是沉虔宇放的。

    ……

    正准备掏钱，听到老板用非常遗憾的语气告诉她：“哎呀，你来晚了一步，干捞刚刚卖完啦，最后一碗刚被人买走。”

    昨晚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