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星夜談心(2/3)

    「错！」他手指头交叉。

    但仍自顾自的说：「你想过什么是自由吗？」

    他笑了笑：「哈哈」

    我们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山坡下房子跟路灯交错，好像是一片星海，对着我们闪呀闪的。

    他坏坏地眨眼：「也可以在这边打野砲。」

    「痛！」他喊。

    我低声说：「我好难过，好想一切从来，但已经不可能，与其这样不洁白地活着，不如生命就此结束。」

    他向我靠拢：「喜欢谁就去追谁，想打砲就约妹出来，但我不犯法，不强迫别人，用自己的方式，做内心想做的事，这不就是自由吗？」

    金哲却一脸正经：「我没说错啊！你觉得我是个被慾望绑架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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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怎么跟他上床？」金哲一语把我击倒。

    我靠在金哲肩上，然后开始哭……哭了半个小时，我们都没说话，直到我哭累了，不想再掉泪。

    「我只不过是追求喜欢的女生，但女生们也常自己贴上来。」

    「这样做，你就比较不空虚了？」金哲打断我。

    我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我接受：「说你无耻！」

    下车后，我发现这里的夜景好美，山头上有不少人，大多是成双成对的情侣。

    我带着鼻音说：「我就是个下贱的女人，第二次偷吃了……」

    金哲微笑：「我说不要被慾望绑架，但我没说我没慾望啊！」

    他轻抚我的头发，温柔地说：「你这么漂亮的女生，怎么能这样想？」

    他眼神发光：「反观，有些人用高道德标准、世人眼光来检视自己，明明是真的想做的事情，却不断被冠上慾望的标籤，不断不断地被压抑，最后却用了不是内心想要的方法，填补那个空洞的慾望，你是真的喜欢那个健身房教练？」

    金哲手一摊：「看你怎么想了。」

    我看着他，这么正经的他有够违和，我忍不住又笑出声：「对不起……只是……你不像没慾望的人啊！」

    「但我不觉得自己下贱。」

    我心里一震，在我心中，这一个月来，日日夜夜想的竟然都是金哲学长，我不敢说出事实：「也不是，是为了满足我心中的空虚，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别再跟其他人说」。

    金哲再次递给我卫生纸：「替代小范？」

    「什么？这你说的喔！」我笑出声。

    他继续说：「自由是不被慾望所绑架。」

    我眼泪又流下来了：「我不知道……他只是个替代品……」

    「虎头山，看夜景的地方。」

    他疑惑的说：「什么意思？」

    我生气地瞪他：「しゃあしゃあ！」

    我用力捶了他一下，碰的一声。

    金哲耸耸肩，然后说：「我被人家骂过种猪、小狼犬、狗、牛郎。」

    我沉思几秒，然后回答：「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金哲点点头，那眼神专注深切，令我神迷。

    我摇摇头。

    「包含你哦！哈哈哈！」金哲坏笑起来。

    我娓娓道来：「其实我在单亲家庭长大，我没有爸爸，我妈妈长年忧鬱，几乎不跟我讲话，我小时候，跟妈妈两个人窝在东京租来的小房子，房子没有里没有声音，没有灵魂。当我觉得内心空虚时，就会去偷东西……文具店的笔、麵包店的小点心，到便利商店的迷你公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