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心理历程(2/2)

    宋扬比她慢几步，被几个一起踩点的同学拉着直奔篮球场。四处环绕了一圈，视线最后不期然对上一班的陆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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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叙坚信，他也是。他也会成为书房的一件藏品，这是他为自己做出的预言和宣判。

    早餐还在桌子上，做饭阿姨甚至还贴心的打包好了一份。

    昭桐知道对方，在那张许清稳坐第一的成绩单上，第二三名的保持者。不过估计他不认识自己就是了，昭桐自觉礼貌的和陌生同学打完招呼，继续走向教学楼。

    “哼！”昭桐拿着三明治气鼓鼓的瞪他一眼，宋扬也好哥哥也好，没有一个人把她的学业当回事，宋扬恨不得天天和她迟到早退，哥哥还在担心她睡不好长不高，家里的阿姨都不准叫她起床。

    昭桐心里哀嚎，拿起就往外面跑。上了车换气途中宋扬还在添乱，“本来打算和你直接翘早读的，这么赶非要上？”

    第二天昭桐是被宋扬的电话叫醒的，快要迟到的时间让昨晚那点眼泪蒸发在140的心率中，胡乱洗了把脸，电动牙刷塞嘴里草草过了一遍，吐完漱口水就换衣服下楼。

    她可是抱着要和许清一起上进的心情在努力呢！

    荆棘由此而生，毒蛇盘踞在花园中，向他的心脏散播毒液，带来贪婪。

    他由不安衍生出厌恶。

    直到上个雨夜，他的预言似乎被撬开一角。一共三次，三次的喂养，毒蛇无比欢欣的汲取着养分，让自己壮大。

    他开始无意识的“捡回”那些昭桐选择“断舍离”的东西，放进书房，像是构筑令他安心的巢穴，所有的建材都是他的同类，他们都曾被昭桐所喜爱，但又某天会被遗忘。

    他在不安吗？还是在期待？可他好容易饿，好容易痛。

    毒蛇诱惑他，低声诱哄他吃下苹果，告诉他，夏娃是亚当抽出的脊骨，两人本就是一体，你当然也可以成为“丈夫”，成为她生命中唯一的、永恒的存在，难道不是吗？

    他会变成昭桐故事中，被寥寥数语概括的“哥哥”。

    可他不敢，不敢用眼神或是任何东西去亵渎她，不敢真正的到她面前，跪在她的脚边，将他的所有不安与欲求诉之于口。

    车开的很快，等她迈进校园里，正好听到打铃的声音。

    好想要，下一次。

    “啊……”发现是陆谦，昭桐第一反应就是挺直背，冲对方展开一个标准露齿的笑容。

    从他没有觉得骇然的那一刻起，昭叙就明白，那颗苹果完整的进入了他的胃里。

    他不敢讨要，不敢幻想昭桐接受。却又诚实的滋养那份幻想，看着自己的灵魂滑向深渊，却又勒令自己的肉体尽到“哥哥”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