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儿经(2/2)

    “为什么？”裴雪粼的手在他衣服上画圈，指尖顺着扣子的边缘转。

    “为什么？”

    “对婚姻没有需求。”

    裴雪粼躺回去，撅着嘴：“无聊。”

    裴雪粼眼睛瞬间亮了：“那我可以做你的实验对象啊。”

    裴徽谨正在看文件，听到这句话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看。

    “我不觉得可怜。”

    “那我的理论就需要修正。”

    深夜的涟屿很安静，远处海面上有船灯在晃。

    裴雪粼抱紧他，脸贴在他胸口嘟囔：“那你好可怜。”

    过了一会儿，裴雪粼又问：“那我的初吻就一直放着？会不会过期？”

    裴徽谨没再说话，手在她背上继续拍着，很有节奏。

    “爸爸，你接过吻吗？”裴雪粼突然又问。

    “才没有。”她反驳，但没什么力气。

    “我不知道什么是孤独。”

    “接吻是情感行为，处理你的性欲是生理需求管理。两者不属于同一范畴。”

    “理论上是的。”

    “本来就有道理。”

    他抬眼看她：“生理指标都正常。”

    “那万一不对呢？”她又问。

    “没有。”

    裴徽谨：“……不会。”

    裴雪粼想了想：“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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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雪粼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窗外的风吹得树叶沙沙响，书房的灯光暖暖的，裴徽谨的心跳在耳边，一下一下。

    裴雪粼盯着他看了几秒，震惊地说：“你是不是有问题？”

    书房又安静下来，只有裴徽谨翻纸的声音。

    裴徽谨看了她几秒，把文件放到一边，关了灯，抱着裴雪粼上楼。

    “爸爸，你以后会结婚吗？”裴雪粼又问。

    “嗯。”

    裴徽谨抱着一只入睡的小狗。

    裴雪粼盯着他：“书上写的就一定对吗？”

    “是问你接过没有，不是让你嗯。”

    “不会。”

    “我对验证这个理论没有兴趣。”

    裴徽谨“嗯？”了一声。

    裴雪粼见他不理她，又凑过去蹭他：“我能吻你吗？”

    “那你会不会孤独？”

    “那先放着吧。”裴雪粼又躺回去。

    裴徽谨顿了顿，“书上写的。”

    裴雪粼若有所思：“所以你需要实验来验证理论？”

    裴徽谨置若罔闻。

    “差不多。”

    “接吻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

    裴雪粼沉默了几秒，不太信服：“但你没接过吻，也没谈过恋爱，那你怎么知道接吻就一定是情感行为？”

    “所以你帮我……就像喂我吃饭？”

    裴雪粼趴回去，“那我的初吻怎么办？我想给你。”

    “大部分情况下是对的。”裴徽谨翻了一页文件。

    裴雪粼抬起头看他：“你三十二岁了，一次都没有？”

    “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又沉默了一会儿。窗外很安静，能听到远处海浪的声音。

    裴雪粼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身体软软地压在他身上。

    裴雪粼撇撇嘴：“说得好像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