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2/2)

    方觅睡过去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她的安全词，大概在她说出口之前，他就已经备好了。

    方觅好想拍下他这个表情，但先问：&ot;你和你那个小学同学是几岁交的朋友。&ot;

    方觅没理他：&ot;你爸什么时候开始打你的。&ot;

    “……对。”

    &ot;不是冷暴力，是恢复秩序。&ot;苏钦默默反驳。

    “闭嘴。”

    方觅用手指推了推他的肩膀：“苏钦？&ot;

    “所以今晚之前你一直觉得你是个普通的未犯案的变态暴力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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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t;然后你爸给了你一个错误的参照，你以为&039;想控制&039;就等于&039;会伤害&039;，但不等于。&ot;

    今晚没发生任何需要应急的事，但苏钦买了剪刀。

    &ot;苏钦你又哭了。&ot;

    “为什么你还是没有操我。”

    方觅又趴回他胸口，用指尖在他锁骨上画圈。

    &ot;你是天生想掌控一切的人，你只是把所有东西都控制得很好，唯独不知道怎么控制你对我的欲望。&ot;

    方觅感觉到头顶湿了。

    &ot;全错了。&ot;方觅替他说完。

    ——！

    说着说着，方觅甚至想笑：&ot;跟他没关系，你本来就是这样的。&ot;

    &ot;所以你不是他，从来都不是。&ot;

    突然，脑中平地一声雷，她在梦里理清了一个逻辑。

    他握住方觅的手指：&ot;我在重新计算。&ot;

    &ot;所以你七岁就是s了,甚至更早，你爸十岁才开始打你。&ot;方觅看着他的眼睛:&ot;顺序是你先，你爸后。&ot;

    她兴奋地把苏钦摇醒：&ot;苏钦！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是s的。&ot;

    苏钦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

    &ot;没有，是生理性泪水。&ot;

    苏钦回忆了一下：&ot;七岁。&ot;

    窗外的路灯光漏过窗帘缝打在床头柜上，塑料袋还立在那里，厨房剪刀的把手从袋口露出来一小截，刀刃藏在塑料薄膜下面，没用到。

    苏钦闭眼：&ot;如果s属性的形成时间早于创伤事件，那我之前的所有归因分析……&ot;

    &ot;你的控制有规则。你问了安全词，你买了剪刀，你的爸爸不会做这些事。&ot;

    &ot;骗子。&ot;

    “……因为今天你的阴蒂与阴道受了太多刺激，不适合——”

    苏钦被吵醒，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懵懵的神色，有点莫名：&ot;今晚。&ot;

    过了一会儿。

    方觅一脸果然如此：&ot;七岁你就让人家听你的话，不听就冷暴力叁天。&ot;

    方觅的手在他掌心勾了勾：&ot;计算什么。&ot;

    &ot;……&ot;苏钦的表情经历了一个非常微妙的变化，像一个人算了很多年的方程式，突然被人告诉他第一步就写错了。

    苏钦沉默了几秒：&ot;十岁。&ot;

    苏钦把脸埋进她头发里。

    又过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