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撩拨（H）(2/4)

    苏瑾能感觉到，这人的重量渐渐转移到自己身上。

    这一次，她的指腹不再只是规规矩矩按在穴位上。

    衣领本身并不乱，只是稍有些歪。

    分明不是在斥责，只是在用这轻软的声调，掩饰自己被碰得太舒服而不知如何收场。

    眼睛闭得更紧，嘴唇抿着，像是怕出声。

    苏瑾心里某个角落正在坍塌。

    指背轻轻拂过面颊，像羽毛尖儿划过水面。

    苏瑾俯下身，呼吸拂过那片泛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往常这人总是克制而有分寸的。

    呼吸变得更缓，唇角甚至浮起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林清韵发现，苏瑾今日与往常不大一样。

    笨拙又小心翼翼，像是想复刻她之前做过的每一个动作。

    她轻轻吸了口气，肩膀往上耸了一点，却没有躲开。

    “奴婢不敢。”

    苏瑾的指腹继续揉着耳垂，揉到那柔软的肉微微发烫，才滑向耳后。

    林清韵没有说话。

    苏瑾说得极轻。

    她把力道放得更轻了些，更像用指腹在描摹那里的弧度。

    可今日，苏瑾碰她时手底下没有收。

    与白日里气恼的绯红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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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开口问她，可苏瑾的那双眼睛正低垂着望着她。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另一只手，摸到林清韵的衣领边。

    苏瑾拉了拉领口，指节顺势滑过那道浅浅的锁骨沟。

    林清韵的耳朵几乎是瞬间就红了。

    尾音轻软。

    不急不躁，直到林清韵浑身放松。

    七夕缠完红线后，她收拾香案时，小姐忽然从身后拉住她，也这样捏了捏她的耳垂。

    丹凤眼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有点哑，努力维持着嗔怪的语气：

    她抬眼看向苏瑾，想从那张脸上找出点什么，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苏瑾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

    有一点点烫，还有一点点她不敢认的温柔。

    力道时轻时重。

    “小姐的衣裳有些乱了。”

    后脑勺几乎完全靠在苏瑾胸口。

    小姐在她面前闭眼的模样，让她想起岁暮那张纸，想起小姐每次偷偷靠近时耳尖泛红的温度，想起霜降清晨，小姐悄悄把手从她腰间缩回时，睫毛在枕上抖动的微响。

    林清韵睁开眼。

    而是沿着眉骨的弧度慢慢描过眉尾，又落在眼角旁一枚浅浅的小痣上，停了一息。

    推到锁骨上方时，林清韵忍不住轻轻吞咽了一下，喉咙上下浮动。

    每推一下，指腹便贴着那截细白的颈子滑过。

    像是借着“小姐衣裳乱了”这拙劣的借口，在做一件憋了很久的事。

    “你今日怎么毛手毛脚的。”

    “小姐的嘴角有点干。”

    顺着颈侧的筋脉一点一点往下推，动作绵密而不容推拒。

    那处积着细密的汗意，手感却比任何一次都更烫。

    这一次是从耳垂尖开始泛红，一点点向内蔓延，像宣纸上落了一滴胭脂水。

    “小姐这里总是绷得很紧，奴婢多按几下。”

    指尖若有若无擦过颈窝，口中轻声道：

    指腹顺着颈侧往下推的力道，比任何时候都更稳、更绵密。

    动作轻柔缓慢，如春水拂过暖石。

    苏瑾的拇指恰好按在那小块随吞咽滑动的软肉上。

    眼瞳里烛火跳动的光，和她用手指描摹面庞时的节奏一模一样。

    手从她肩头收回，重新回到太阳穴。

    林清韵的呼吸越发凌乱。

    苏瑾的手指从太阳穴滑到耳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捏她的耳垂。

    她正在利用小姐的信任和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