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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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知许把那捆海草举到他面前，眼睛亮亮的：“吃！”

    “陈知许！”他喊出来，声音里带着点兴奋。

    他指着陈知许；“你叫陈知许。”

    “好吃。”

    他换了个思路，指着自己，慢慢地说；“我——秦望舒。”

    秦望舒看着他那个样子，到嘴边的那句“不好吃”又咽了回去。

    陈知许也看着他，眼睛在火光里亮亮的。

    他扯出一个笑。

    秦望舒深吸一口气，换了个思路。

    “这是什么？”

    陈知许高兴了，抱着海草跑到火堆旁边，学着秦望舒之前烤鱼的样子，把海草串起来架在火上烤。

    秦望舒看着那捆海草，又看着陈知许期待的眼神，到嘴边的那句“我不想吃”硬是咽了回去。

    秦望舒：“……”

    “陈——知——许。”他一字一顿地重复。

    秦望舒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

    洞穴里只剩下火堆的光，一跳一跳的，把影子拉得很长。

    陈知许还是那副表情，懵懵的，像一只听不懂人话的小动物。

    陈知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高兴得触手都冒出来了几根，在身后轻轻晃着。

    烤了一会儿，他拿下来，递到秦望舒面前。

    傍晚的时候，太阳从那个洞口照进来，把整个洞穴染成暖洋洋的橘红色。

    陈知许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有点傻气的笑。

    秦望舒接过那串烤得有点焦的海草，闻了闻——有一股海腥味，混着焦香，说不上难闻，但也绝对称不上好吃。

    “不对不对，”他往前挪了挪，耐着性子重新教，“我是‘我’，你是‘你’。明白吗？我——我，你——你。”

    秦望舒叹了口气，算了，聊不通。

    吃完之后，天彻底黑了。

    他咬了一口。

    系统在脑子里小声说；“宿主，祂的理解方式可能和人类不太一样。”

    “……好，吃。”

    陈知许歪着头看他，眼睛眨了眨，好像在努力理解这句话。

    吃完之后，秦望舒靠在贝壳上，看着对面那个还在回味鱼肉滋味的少年，决定试着跟他聊聊天。

    “我，”指着秦望舒，“你，”指着自己。

    “睡觉？”秦望舒指了指自己，又做了个闭眼的动作。

    嚼了嚼。

    他抬起头，发现陈知许正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期待。

    陈知许歪着头，好像在努力理解。

    “吃！”

    然后他开口了。

    秦望舒躺下来，发现身下那块贝壳虽然大，但硬邦邦的，硌得慌。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怎么躺都不舒服。

    “对！”秦望舒眼睛一亮，“陈知许！”

    嗯，确实不好吃。又咸又涩，还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秦望舒愣了一下。

    陈知许用力点头，脸上带着“我特意给你找的”那种骄傲的表情。

    “你。”他指着秦望舒，“我。”又指着自己。

    陈知许忽然站起来，说了一句“等我”，然后就消失了。

    难吃是真的难吃。

    我的神明是个哭包3

    “你在这儿住了多久了？”

    秦望舒松了口气。

    陈知许眨眨眼。

    陈知许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陈知许看着他，忽然咧嘴笑了。

    总算教会了一个词。

    过了一会儿，陈知许回来了。

    陈知许学着他的样子，磕磕绊绊地开口；“陈……知……许？”

    秦望舒凑近一看——是海草，长长的，软软的，上面还挂着水珠。

    他又换了个问法；“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儿的？”

    秦望舒低下头，继续啃那串海草。

    手里抱着一大捆墨绿色的东西。

    “好吃吗？”

    秦望舒靠在贝壳上，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陈知许。

    陈知许看着他，又指了指自己：“陈知许？”

    秦望舒扶额。

    秦望舒已经习惯了他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风格，靠在贝壳上等着。

    “吃这个？”

    但看着对面那个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的人，他发现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咽不下去。

    然后指着陈知许；“你——叫什么？”

    “对，你就是陈知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