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你适才怎么未向江卿见礼,如此恃宠而骄,实在不该。”
江知鹤缓缓抬起眼帘,目光轻轻看向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想了想,我走向门口,见江知鹤还在原地站着,我回头看了一眼江知鹤,“走吗,不是说要去取?”
即使我们之间结束了,他也是我的臣子,我是他效忠的君王,只要他不背叛我,我不会故意为难他的。
我以前很喜欢和江知鹤待在一起的时候。
“无碍。”
江知鹤。
他垂眸,敛去眼中神色才道:“恭喜陛下得此美人。”
“能得陛下如此宠信,果然是个万里挑一的美人。”
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冬日里初雪覆盖下的薄冰,大病初愈的他,身形显得更加单薄,艳色的衣袍轻轻挂在他的身上,显得空荡荡的,衣袍之下,不知是如何形销骨立。
我让他们别跟着。
我其实没有必要陪他一起去,随便叫个人去就行了,小德子或者小安子都行,可是,我还是和江知鹤一道去了东暖阁。
然后他跟到了我身后。
以后我不会再让江知鹤撞见润竹了。
“奴才……奴才参见江督公……适才、奴才实在是一时之间乐昏了头,这才犯了此等大错,还请陛下恕罪。”
这下空旷的御书房里面,就只剩下我和江知鹤了。
见状,却见江知鹤勾了勾嘴角,笑了一下,他那话是对润竹说的,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却一直看着我。
我们曾经在那翻云覆雨、耳鬓厮磨。
一路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两句,我问候了一下他的身体,没讲什么正事,半句京江造司的事都没提。
“何事,说罢。”我直言。
我有些疑惑,什么东西,居然能让江知鹤不惜直言也要去拿。
江知鹤愣了愣,连忙道:“多谢陛下。”
“罪臣如今无召不得入内宫,只是东暖阁里头,臣放了些实在重要的东西,还望陛下开恩,放臣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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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话,我对江知鹤就是余情未了,我们前段日子在御书房决裂的事情,传遍了朝野上下,不知道多少人见风使舵,敢给江知鹤脸色看。
大概两步的距离。
出门的时候,外面恭恭敬敬候着的小德子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被我挥挥手止退了。
我淡淡地提醒道,落在润竹耳朵里面,却好像是惊雷一样,一下子就把润竹给惊到了。
e虽然是分手了,但是以陛下的性格,还是不会让小鹤受旁人的气的,对陛下来说,小鹤本身就是一个会让陛下尊重的人,所以谈恋爱的时候陛下也没有架子,非常维护小鹤的自尊,分手了陛下也会尽量公正地对待小鹤(当然了,人非圣贤,不可能没有倾向性)
顿时有些不想说什么,我摆了摆手,示意润竹赶紧退下。
我:……
因为会觉得,心里有一种不常有的、只有遇见江知鹤之后才会有的平静。
在润竹即将走出门槛的时候,我叫了他一声。
“说正事吧,你来求见,必然不是为了这一两句恭维。”我用脚趾头猜都能知道。
这算是正事?
我不希望江知鹤到了现在也得看旁人脸色。
他站在那,我在桌子后站着,我们之间也不过几步之遥,可是我们却已经回不到从前了,而从前一开始就是错的,又何必回去呢。
润竹不知以什么神情看了一眼江知鹤,最后还是抱着画退下了。
我倒要看看,谁还敢给他脸色看。
可是现在,我看着他,却觉得陌生和不习惯了,心脏也在叫嚣着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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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他去,我就是故意做给旁人看的。
闻言,江知鹤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半是讽意半是自嘲,道:
“润竹。”
单单是这三个字,就足以让我心烦意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润竹死死的咬住下唇,不敢惹我生气,连忙朝着江知鹤跪下行礼,
江知鹤要去东暖阁,我就陪他一道去,让暗处看着的人都知道,纵使我们之间没有那一层关系,江知鹤仍然是御前红人,手握司礼监和红衣卫。
润竹回过头来,疑惑的应声跪下,而江知鹤抬眸看着我,好像是在等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