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像个危险分子。
要不是许玟问,祝雪芙还在惆怅呢,想不起他让秦恣偷摸录音的事。
“你、找谁?”
叩门声打破氛围的凝滞。
很快,秦弘宗镇定下来。
祝雪芙摇头,失魂儿得萎蹶。
“这么爱管闲事,小心自己家破人亡。”
秦恣颧骨微凸,裹挟邪戾野性。
“……”
秦恣留在云港,并不是想要秦胄川的遗产,只是不想这笔钱,流入这群人手里。
正走着,迎面撞上来几人。
秦恣瞳孔黝黑,覆着层凛霜,垂眸扫向屋内人,薄凉又促狭。
该不会,真是……有妇之夫吧!
秦恣身旁没人奉承,想来是没表明身份。
秦弘宗怕秦恣在人前露面,更怕秦恣打着秦家的旗号。
我才不笨嘞
赫然间,一张骨骼感极强的脸、裹挟着冷峭闯入视线。
有亲儿子在,谁还会觍着脸巴结他?
祝雪芙莫名憋闷,粉润如珠的指头一个劲儿的戳在秦恣头像上。
冷漠的丈夫、恶毒的公婆、黑心眼的姑子、胡搅蛮缠的妯娌,还有贪得无厌的小叔子。
“听说你妈身体不好,早点回国外去吧。”
『秦恣:好。』
想到这事儿,祝雪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孤儿寡母、背井离乡,这些年你们也不容易,我会劝二哥把你妈名下的资产还回去的。”
那时,秦胄川事业正大肆扩张,无暇顾及刚产子的舒珺。
这话属实忤逆,竟叫秦芊羽胆战。
他不怪祝雪芙气性大,只怪惹祝雪芙的人该死。
左右来回警惕。
这话有些许轻蔑。
会场你来我往,就这么冤家路窄。
可要是秦恣回秦家,又不一样了。
靠近门的那人起身去开门。
“别说这种话,他是我……弟弟。”
以秦胄川的身家,就算只分到一杯羹,都是旁人望尘莫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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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秦恣家,秦恣还抱他到主卧睡。
好友递来一杯酒,宋临笑如春山般接过,正要答,另一人率先接过话。
骤然,宋临清隽随和的脸上泄露怫色。
宋临鲜少动怒,那人也意识到说错了话,忙道歉。
黑压压的冷锐瑞凤眼下,压抑着险恶诡谲。
许玟塞了口甜品:“对了,你的计划进展得怎么样了?”
一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合起伙儿来糟践人,让本就产后抑郁的舒珺绝望到轻生。
许玟拿了盘点心,见祝雪芙犯迷糊,歪头晃脑问:“你怎么了?”
无后,那就意味着秦胄川日后的资产会分给弟妹侄甥。
等回到休息室,才呢喃道:“原来不是私生子啊~”
『祝雪芙:可以拿回来了。』
秦芊羽不觉难堪,端出一副苦口婆心的长者姿态。
秦胄川没孩子。
秦弘宗:“秦恣!你怎么在这儿?”
晴天霹雳,把祝雪芙雷得外焦里嫩。
秦家二房官司缠身,自然没闲工夫出来结交走动,但另外两家有。
碰到秦恣,两家人堪比老鼠遇上猫,夹了下尾巴。
“你懂什么?当然得先怀上孕、生了儿子再公布。”
『秦恣:又生气了?』
几家人之所以能混得风生水起,不仅是因为给秦胄川面子,更是因为……
那群人说得煞有其事,祝雪芙都快信了。
因为当年舒珺和秦胄川离婚,秦芊羽在其中没少出力。
“看面相不是什么精明的人,不足为惧。”
“上门女婿?”
“玩儿两天就回——”
拍死秦恣。
秦芊羽的手刚要碰上秦恣肩头,被嫌恶拍开。
舒珺那点微末的产业,哪里能和秦胄川的相提并论。
“没听舒家传结婚的事啊?”
还得去给小少爷办事呢。
快十点了,不知道宋临他们有没有说他的坏话。
等等,他好像确实没问过秦恣是什么身份。
他看一眼都嫌脏。
“怎么样,你那个弟弟没给你气受吧?”
“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应酬久了,小少爷精疲力竭,垮下脸、浑噩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