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祝雪芙又撇嘴哼唧,粉雕玉琢的脸清液涟涟,软糯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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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腻的乳膏涂抹上去,用手指研磨推匀,清凉化开,缓解了部分不适。
剐蹭的指腹戳上淤青的位置。
秦恣拿来药膏给祝雪芙上。
“对,都是我的错,等下再撒气行吗?先喝两口水,都脱水了。”
但现在不需要再隐藏了。
秦恣用湿纸巾擦了把脸:“别哭得太狠了,眼睛要坏。”
酡红得迷离的脸上,泛着点醉醺醺的颓然,但气色滋润得极好。
“狠?”
祝雪芙瞪眼诘责:“到底是谁狠?我就要坏掉!”
祝雪芙短促动摇,却还是不受贿赂:“不要,我就要万斯。”
……
净说些这种惹人遐想的话。
要是他再有一条小狗,不就分走了他对万斯的关注和喜爱吗?
“不要!”
而且,就他这副身子的枯竭程度,两滴水哪里是够灌溉的?
以小皇帝的娇气和跋扈程度,他的手刚挨上,就得嘟囔疼,到时候哭得更厉害。
一丁点磨难,都会颤栗不止。
而秦恣,就是暗藏险恶的坏种。
回到了比刚才贴得还紧的怀里。
这就是欲加之罪了。
手刚抬起,下意识想揉两下,凝滞在半空,讪讪收回。
不然,祝雪芙早晕厥了,得好几天没力气走路。
但小兔子太可怜了。
秦恣抱人去浴室清洗,等到再出来时,男生止了哭腔,躺在收拾整洁的大床上,睁着圆润猫眼,放空思绪。
太过纯洁美好、精致薄嫩,总是会招惹出无耻的破坏欲。
实则,骨子里如狼似虎的暴戾,早将祝雪芙啃得透透的。
“?”
咬字不清晰就算了,吐一个字,就抽噎一下,打个哭嗝。
“乖,明天给你买礼物。”
祝雪芙吸溜眼泪鼻涕,怨怼的眼神,着实哀凄。
“别跑……”
眼珠子锃亮,一直“啪嗒啪嗒”掉小珍珠,哭得眼周红肿,洇湿了密密匣匣的鸦青睫羽。
他都有万斯了,怎么能三心二意呢?
他好想逃~
平时也就只在祝雪芙面前戴上层人皮,伪装成什么爹系男友。
要是祝雪芙没哭,秦恣指定让祝雪芙得偿所愿。
弱小可怜地趴在一侧床沿,脸压着软枕,泪水堪比洪水决堤,哭得肝肠寸断。
足可见肚子里堆了多少委屈。
沉沦过后,是极致的破碎和艷糜。
这……
“得擦药,不然难受。”
当然,不止热流。
祝雪芙膝盖刚往前挪,早已经酸涩的腰就被掐着拽了下。
“谁稀罕?我才不要呢!”
祝雪芙憋着哭腔,湿润的泪在眼眶里都快摊成鸡蛋了。
“都是你……”
他就不喝。
叫人想把他当一团打烂的糍糕吃掉。
快死掉了呜呜……
“钻石也不要吗?”
“……”
“那再给宝宝买一只小狗养怎么样?”
小白眼狼。
秦恣不敢说半句重话,只能没底气地反驳:“怎么没心疼?”
不仅嗅不到味儿,还有源源不断的甜稠,像香包浸水一般,不断涌出,填满秦恣鼻腔。
却依旧貌美,足以摄人心魄。
不知何时,窗外淅沥的小雨转为骤降的暴雨,肆无忌惮地砸在玻璃窗上。
秦恣跪在床边,按下保温杯的盖子,把软吸管送到男生唇瓣口。
祝雪芙胸腔憋着火,闹脾气的咬紧唇,唇色绛红,弥留祝雪芙自己印上的齿痕。
祝雪芙骂累了,嗓子也成了小破锣嗓。
“这儿,还没心疼吗?”
全凭那微薄的理智在克制。
能捱到现在,他的确过分了,只能低三下四的哄。
面庞上不知是泪是汗,姝色瑰丽的脸被糊花了。
他要不心疼,那才是真坏。
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敷着层水光,汗液淋漓。
噼里啪啦的,杂声过大,掩盖了祝雪芙的谩骂。
瘦弱的天鹅颈高贵,但绷得太紧,伶仃易碎。
祝雪芙闹着脾气,秦恣就不厌其烦的哄,卑微但情愿。
祝雪芙瘪嘴,哽咽着控诉:“你都不心疼我,对我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