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2)

    小池怜看着他的侧脸。

    裁判旗落下。

    小池怜坐在他旁边隔着一个空位的位置。

    渡亲治蹲在底线后方，视线平直，手抵住地板。

    及川彻伸出手。

    15-13

    嗯。

    越后栄握住。

    越后栄抬起眼睛看他：谢谢。

    手腕，小池怜说：给我看看。

    青城晋级。

    小怜现在管得这么宽啊？他的声音还带着运动后的微哑：连前辈的手腕都要查。

    护膝边缘洇开的那片深色已经蔓延到小腿中段，在白色肌贴上印出浅红的边界。

    走了。

    它的弧度更平，落点更深，压着椿原自由人前扑的极限擦过边线。

    2317

    及川彻站在网前等。

    青城的进攻在这条闭环上运转如常。

    界内。

    球从网前滚过来，停在他脚边三公分的位置。他低头看了一眼，用鞋尖轻轻拨开，然后转身走向网前。

    掌根砸落。

    从侧面看过去，白色图案在冷光下泛着极淡的蓝。

    前辈。

    这一球没有第一局开场那一发那样暴烈。

    只有比分牌在跳。

    手掌相触的瞬间，及川彻感觉到那只手在抖。

    入畑教练在战术板上画了一道线。

    自始至终没有看那颗球。

    起跳。

    硬币旋转，幸运女神依旧眷顾着青城。

    贝挂走过去，在他后背上拍了一下。

    小臂的位置有道红痕，是接那颗发球时留下的。

    越后栄走过来的时候，及川彻看见他的膝盖。

    他把毛巾搭在肩上，没有擦汗，只是仰着头盯着场馆顶棚的灯。

    他把球接进掌心，转了两圈。

    球体撕裂空气，在椿原自由人的耳边炸开一朵苍白的音爆。

    青城4号与1号并肩踏进场地的光影交界线。顶灯从正上方打下来，在他们肩头镀同一层冷白的光。

    他的视线落在及川彻的手腕上。

    一切都很安静。

    越后栄站在四号位的位置，垂着头，肩膀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2518。

    他偏过头，目光从顶灯移到小池怜脸上，眼尾弯起一点弧度。

    小池怜坐在替补席最边缘的位置，毛巾搭在膝上。

    椿原的队员们还跪在场地上。有人把脸埋进毛巾里，有人盯着地板上的某条线一动不动。

    他看了三秒，然后弯腰，把滚到场边的一颗球捡起来，放进推车里。

    喉结随着呼吸缓慢起伏，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没入鬓角。

    及川彻没有动，只是嗯了一声，尾音懒洋洋地往上扬。

    他的手指搭在球网上缘，指腹蹭过那道粗糙的白边。岩泉一从他身后走过来，肩膀擦过他的肩胛骨。

    抛起。

    越后栄抬起头，看向记分板。

    好球。及川彻说。

    小岩。

    第二局的哨声在比分牌定格时变得绵长。

    及川彻站在发球区。

    及川彻站在发球区没有动。

    松川一静在网前拦下对方主攻手的直线扣杀。落地时他看了花卷贵大一眼，没有击掌，只是点头。

    越后栄没有接住。

    2418

    两队在中线两侧站定。

    赛点。

    那道小狗肌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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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及川彻终于动了。

    2318

    花卷点头回应，转身走向发球线。

    他路过岩泉一身边。

    25-18。

    毛巾叠得很整齐，搭在膝上，一次都没用过。

    替补席的折迭椅在及川彻坐下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越后栄把掌心抵在地板上，压了三秒。然后他起身，退步，归位。

    及川彻把球抛起来。

    顶灯的光从正上方打下来，在及川彻的眉眼间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的指尖离球还差三公分。就三公分。

    及川彻从替补席站起来，手腕上小狗肌贴收束整齐，边缘被小池怜压得服服帖帖。

    睫毛的末端被镀上一层极淡的金色，随着呼吸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