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2)

    林晚皱起眉头。

    刚刚一次释放消耗了剩余的所有能量。

    从他们躺着的地方，一直延伸到石台边缘。

    “对不起，我已经喜欢陈驰了。”

    什么都没发生。

    许言躺在地上，石板冰凉。

    那些白影又开始往这边涌。

    他慢慢站起身。

    飘在半空，灰白色的，密密麻麻。

    远处，那些白影开始慢慢凝聚。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些金光像泥牛入海，进去就没了，连个响动都没有。

    林晚又抬起头，看向黑暗里。

    眉头舒展着。

    呼吸浅浅的。眉头舒展着。

    尾巴软塌塌地垂在石台上。

    一直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他已经没有能量了。

    真的不知道。

    符文没有亮。

    那里还有些许金光。

    他把它往外引。

    他抬起头。

    嘴角甚至有一点弧度。

    许言的手指猛地攥紧了。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的石台。

    只是一直没空细看。

    他闭上眼，往身体深处探了探。

    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脸色发白，嘴唇发干，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比之前弱。

    这些到底是做什么的？

    胸口有点闷。呼吸有点急。

    林晚深吸一口气。

    往那个空空的、干涸的深处，拼命地、用力地——

    那些刻痕。

    身体里那个洞空空的，像一张嘴，张着，等着被填满。

    ——

    空的。干干净净的。

    再试一次。

    什么都没有。

    然后——

    他咬着牙，又把身体里剩下的那点金光全逼出来。

    他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他听过——在山顶别墅的那个夜晚，晚晚蜷在他怀里，尾巴缠上他的手腕，睫毛颤抖着扫过他的锁骨，声音像小猫一样——

    林晚睁开眼，看着那些符文。

    很快。

    符文还是没反应。

    包围成了一个圈。没有出去的缝隙。

    林晚闭上眼。

    那些白影已经围过来了。

    然后是陈驰压抑的闷哼，和林晚很轻很轻的喘息。

    目光从陈驰身上移开，落在这片黑暗里。

    那些白影只是被击退了一会，没有消失。

    全送进去。

    那句话像一把钝刀，不是一刀捅进去，而是一点一点地锯。他以为自己会哭，可是眼眶干涩得发疼，什么都流不出来。

    还是他太弱了，不够？

    林晚把脸埋进膝盖里。

    什么反应都没有。

    符文。

    得抓紧时间找别的办法。

    从他和陈驰躺在这上面开始，他就注意到了。

    可他还是要试。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送进指尖，送进那些刻痕里。

    他再吃，驰哥会撑不住的。

    他转过头，看了陈驰一眼。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晚收回手。

    林晚忽然觉得很累。

    像永远都不会停。

    他早就注意到了。

    他又试了一次。

    还是没用。

    林晚伸出手，轻轻抚了抚陈驰的头发。

    那些密密麻麻的线条。

    他闭着眼，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晚晚的声音还在脑子里回荡——

    布满整个祭坛。

    他把手按在石台上。

    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弯弯曲曲的纹路。

    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空洞的眼眶齐齐盯着他。

    往身体深处探。

    金光炸开。

    一点。一点。

    可驰哥还没休息好。

    林晚的手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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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他终于可以好好看看了。

    密密麻麻。

    他坐在地上，虚弱地靠在石台边。

    陈驰还睡着。

    灰白色的雾气从符文缝隙里渗出来，一丝一缕，在半空中扭动、纠缠。

    身体里那个洞更空了。

    不是这样用的吗？

    他打散它们，它们又回来。

    “睡吧，驰哥，好好休息。”

    无事发生

    很快又会围过来。

    林晚蹲下来。

    林晚蹲在石台上，手指按着那些弯弯曲曲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