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李师傅,义父怎么样了?”凌翊很忧心地问。

    楚暮也没想到一出口是这样,惊了惊,羞耻难当。

    李邶也这么奇怪,凌翊大概知道楚暮是什么情况了。

    里面的喘息一声重过一声,还夹杂着一些不明所以的呻吟。而那样的喘息声透过来,就像小猫一样,一下一下挠着少年人的心。

    直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火气从小腹直烧到嗓子眼,楚暮死死扣住手心,传来的疼痛才略唤起了一线清明。

    但他还是留了下来,在门外守着,被晚上的冷风吹得哆嗦。

    凌翊下意识接住楚暮,十五岁的身形不足,稳了半天才堪堪没被撞倒。

    无人应答。

    突然一道玻璃器皿落地碎裂的声音传来,凌翊有点担心,喊了一声,

    马车晃晃悠悠,入夜的风沉闷却无一点清凉,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也越来越觉燥热起来,

    楚暮听着,掀了车窗上的帘子,感受着吹进来的一丝夜风,在心里合计着当下的情况。

    楚暮勉力抓着凌翊的肩膀想撑起来,但全身酸软一时脱了力,满满当当地又撞了他一下,撞了个满怀。

    “义父!”

    又是无人应答。

    凌翊急忙跟上。

    “主子?”

    俩人对上视线的一瞬间,屋内霎时安静下来。

    凌翊的心便扬了起来,快速往前走了几步。待李邶停稳,就在马车跟前,仰头冲里面叫了一声,

    十分脚步匆匆地退出来,被门口的凌翊拉住,竟然跌了一个趔趄。

    下一秒身上一轻,李邶将楚暮抱了起来,抬脚就往府内赶去。

    “义父?”凌翊心里一惊,又喊一声。

    “你!”曹原属实没想到楚暮是个这么不讲分毫情理的家伙,一时语塞。

    还是在孩子面前,更是羞耻难当。

    马车继续走着,李邶仍在说着,楚暮突然就打断了他,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被阻拦在了屋外,又很快请了府里的大夫进去。

    心中烦闷,不自觉出了片刻神,头疼得厉害,

    楚暮留下一句话,甩袖离去。

    “啊,我也没事,”李邶说,“你也快回去吧,有下人守着。”

    “如此,可算给面子了吗?”

    李邶一副被勾了魂的样子,半响才回神,“你……你不要进去,楚暮他没事。”

    “没事,你接着说。”

    下一秒车里掉下一个人影。

    “义父?”凌翊大脑一片空白,搞不清状况。

    屋内昏暗,烛光淡淡,映着楚暮不正常泛红的脸颊,趴在床沿,墨发散了一榻,衣衫凌乱,领口大开,暖白的胸膛上甚至有几道抓痕,一只苍白细瘦的手正探下去够破碎的瓷片。

    我操了,那家伙给我下药?!

    “嗯……”这么一抱,楚暮一瞬就被激得受不了,咬紧牙关忍了,开口,“小翊儿,去,呃……去叫府医。”

    不知这么等了多久,转角处总算出现了一辆眼熟的马车,正是楚暮回来了。

    楚暮没想到这小子竟是一直在外面守着,更没想到竟然还会进来。

    声音发软,还夹杂着一些压不住的颤音。

    离了那曹府,抬腿迈进了马车,李邶在外驾车。走出来一段距离,他就开始给楚暮汇报这边曹家账房的情况。

    “李师傅?你怎么了?”

    满溢的酒液毫不客气地被泼洒出来,瞬间泼得曹原前襟湿透。

    凌翊顿时睁大了眼睛,身上的楚暮浑身滚烫,还在站不住一样往下滑。他就只能继续使了力气拦腰紧抱了他,才算是阻了楚暮下滑的势头。

    在门外又火急火燎地守了半天,实在担心,但又没得应允,不能闯进去惹得义父生气。

    咬牙切齿地,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更火急火燎的是,刚刚楚暮那番样子,还真是……奇怪。

    天色已经太晚了,凌翊正等在楚府大门口,抻直了脖子往路边望着,月色如水,衬得街道愈发寂静。

    他就很急切地推门而入。

    “义父!”

    “要快二更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等到府医出来,又给送了碗药进去,才算是看到了李邶出来。

    楚暮几乎是摔出去的,全身上下都燥热得难耐。

    心里被勾起的滚烫就此抵御住了夜色的寒凉。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