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潇潇~”拓跋渊嗓音都夹了起来:“我现在不光鼻子痛,下方也好痛,帮我也吹吹好不好。”

    “给为夫吹一吹。”拓跋渊用手对着鼻子扇风,企图让鼻子温度降下去。

    此刻他忽然懂了那些话本里写的“从此君王不早朝”,懂了为何要“金屋藏娇”。因为此刻他也想——想把这个人留在只有他看得见的角落。

    拓跋渊正沉浸在温香软玉在怀的想望里,全然未防,被这一记结结实实撞在鼻梁上,顿时酸疼难当,眼前都冒了金星。

    “对不住,”楚长潇转身见他痛得眉头紧皱,歉然道,“你突然从身后过来,我以为是遭人偷袭,身体自己就动了。”

    拓跋渊嘴角勉强牵起一点弧度,垂下眼,低声应道:

    这样一个人……竟真成了他的妻,独属于他拓跋渊的。

    说完,牵起对方的手。

    他做事向来如此,缜密专注,从不含糊。

    第二日拂晓,大军开拔北上。

    而拓跋渊最喜欢的就是让楚长潇‘战功赫赫’。

    拓跋渊脚步顿在门边,心头像被什么轻轻搔了一下,痒得发紧。

    光影在他低垂的眉眼间流淌,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弧浅影,神情沉静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笔下这片山河。

    说完,就将人带上了床榻,都是男子,哪有什么会不会,不过是缺乏经验罢了。

    好在,顾及明日出征,拓跋渊倒没过多折腾对方。

    原以为会许久,却不曾想……

    “……但愿如此。”

    “拓跋渊!”他掀帘而入,语气隐忍:

    给为夫吹一吹

    若是往常,楚长潇会断然的拒绝对方,可他听着对方顶着一张帅脸温柔的唤着自己,一时之间竟也有些心猿意马。

    待一切安置妥当,楚长潇才发现——自己的行装竟又被安置在了拓跋渊的主帐之内。

    结果,拓跋渊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当即抱住他的脑袋,将嘴唇印了上去。

    他伏案执笔,墨线一丝不苟地勾勒出山川谷道,又在关键处添上细密的批注——何处宜设伏、哪里藏捷径、哪片地势可供大军扎营……

    楚长潇狐疑,觉得对方有些夸张,不过毕竟是自己撞了人,还是听话的走到跟前查看伤势。

    拓跋渊捏着发酸的鼻梁,悻悻坐到桌边。方才那点旖旎心思,早被这一肘撞得烟消云散。此刻满心只剩下一个念头——

    拓跋渊邪嘴一笑,这次楚长潇说的总算不是不行而是不会了。

    楚长潇听出他的声音,急忙收势,可已来不及了。

    楚长潇脸色涨红,没想到对方会如此。

    灯烛昏黄,晕开一团暖光。楚长潇微微倾身,墨色长发如瀑散在肩背,一缕细发垂落颊边,随着笔尖移动轻轻晃着。

    再联想到这两日并未听闻哪个才人受宠,楚长潇才觉得大概率冤枉了对方。

    一路疾行,至日暮时分,方才抵达边境。营寨依势扎下,旌旗在苍茫暮色中猎猎作响。

    两人一周都没亲近过,瞬间两人都气血上涌,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扯。

    他悄无声息地掩上门,放轻步子走到楚长潇身后,忽然伸手,从背后抱住他。

    楚长潇才不信他的鬼话,但奈何他现在已无法开口。

    拓跋渊回房时,见到的便是这般情景。

    “你……你忘了国师说的话了!我……我最近喝药呢!”

    “哎哟——!”

    “若不是你喝中药,我肯定也会如此帮你的。”

    “楚长潇!”拓跋渊捂住鼻子,声音闷痛里透出浓浓的委屈与恼怒,“你又谋杀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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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禁了,我又没禁,你帮帮我。”

    当晚,楚长潇仔细绘完了戎羌一带的地形图。

    楚长潇见他鼻子真的被撞红,便轻轻对着鼻子吹了吹。

    非得好好“教训”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不可。

    凡所虑及,皆一一标注分明。

    楚长潇习武多年,身体早已养成近乎本能的戒备。背后忽然有人贴近环抱,他不及细想,骤然转身,一记肘击已凌厉送出!

    “还不赶快过来,没看到孤被你撞得鼻血都要出来了吗!”

    “那我教你。”

    “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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