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楚长潇睁开眼，正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那里面翻涌着太多东西——欲念、温柔、愧疚、思念，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楚长潇任由他动作。

    “什么意思？”他问，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好端端的，为何要调理身体？”

    楚长潇皱眉，不明白他为何在此时停顿。

    衣衫早已不知被褪到哪里，两人之间再无阻隔。烛光透过半垂的床帐，在交叠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暧昧的光晕。楚长潇闭着眼，睫羽轻颤，脸上染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向来清冷的眉眼此刻满是情动的水光。

    烛光摇曳，将满室旖旎映得朦胧而暧昧。

    偶尔有几声压抑不住的声音从齿缝间溢出，换来的是那人更深的索求。

    楚长潇喊他……夫君！

    拓跋渊的吻顺着那截颈侧一路向下，细细密密地落在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他吻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馐，又像在用自己的方式将这些日子的疏离一一抚平。

    “潇潇……”

    而后的一切，便如水到渠成。

    他撑在楚长潇上方，额发被汗水浸湿，眼底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欲色，却又有别的什么，在深处浮动。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填满。

    拓跋渊俯身吻他的唇，将那点抗议尽数吞没。

    拓跋渊的吻落在那里，像野兽在确认自己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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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渊的吻落在楚长潇的眼角、鼻尖、唇角，辗转厮磨，极尽温柔。

    “潇潇。”他又唤他，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看着我。”

    “哦。”他开口，声音平静：“我竟不知，白爷爷有这等本事——能把我一个男人调理成女子。”

    可此刻，更真实的是这人的温度、气息、以及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渴念。

    “不够。”他低低地说，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这些日子欠我的，今夜一并还回来。”

    拓跋渊的吻落在楚长潇的眼角，将他因情动而泛起的那点水光轻轻舔去。

    “我需要一个子嗣。”他一字一句，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调理一段时日，你给我生个宝宝。”

    楚长潇起初还能绷着那点矜持，可架不住这人太会磨人，一点一点地，将他所有的防线都啃噬殆尽。

    他没有迎合，却也没有推开，只是微微偏过头，露出一截泛红的颈侧。

    他能感觉到那人的唇舌在自己身上留下滚烫的印记，能感觉到那双手带着薄茧的掌心抚过腰侧、肋下、胸口。

    拓跋渊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竟低低笑出声来。

    那些闪回的画面仍在脑中翻涌，可此刻，更真实的却是这人的温度、气息、以及那近乎贪婪的索求。

    于是他没有移开目光，任由那人就这样看着他，一寸一寸地，将他彻底占有。

    拓跋渊忽然停下来。

    他的潇潇，当真是……

    拓跋渊的动作起初还算克制，可到了后来，那点克制便被彻底抛到九霄云外。楚长潇被他折腾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攀着他的肩背，任由那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将自己淹没。

    他的手探入衣襟，掌心贴着那微凉的肌肤，一寸寸往下，像是要将这些日子的疏离尽数抹平。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他忽然觉得心口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

    “明日，”他开口，声音低哑：“我去请白爷爷来，给你好好调理一下身体。”

    拓跋渊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澈的眸子。

    可他没有。

    楚长潇看着他，眸中神色变幻，最终定格在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冷意上。

    楚长潇一怔，眼底的迷蒙褪去几分，换上清明与不解。

    那些闪回的画面仍在脑中翻涌。

    “拓跋渊……你、够了……”楚长潇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早已不成调子。

    楚长潇只是偏过头，将半张脸埋进枕间，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廓和颈侧绷紧的线条。那姿态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默许。

    拓跋渊将楚长潇抵在床榻之上，吻如骤雨般落下，带着连日积压的渴念与方才那场厮杀的余悸。

    楚长潇的呼吸渐渐乱了。

    他该骗他的，该用甜言蜜语搪塞过去，该等事后再慢慢解释。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还有几分被这人脑回路折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