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季行之识趣地落后几步，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感情的事，谁说得准？”拓跋渊侧头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就像咱俩，当初谁能想到？”

    拓跋渊愣了一瞬，随即笑了。

    丞相府的大公子——闻天泽？

    拓跋渊也笑了:“那王浩然求药时那般急切，想来是真心实意想与那闻大公子有个结果。”

    “这么肯定？”

    苏烬明起身，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报：“刑部的情报网传回消息，临安朝中确有异动。当初构陷楚将军的那几位大臣，如今正忙着撇清关系。皇帝身边的内侍，也有几个是咱们的人。”

    昨夜只顾着与拓跋渊温存，倒把这茬忘了。王浩然求药时的神情那般急切，想来定是极为重要之人。

    生子丹是给谁的？

    众人领命，陆续退出帐外。

    楚长潇一怔。

    楚长潇看着他，目光平静：“能。”

    楚长潇没有推开他，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若是自己当年真的与闻凌成了亲，那闻天泽便算是自己的大舅哥。若王浩然与闻天泽……

    “是！”

    “浩然兄他……与丞相府的大公子走得极近。前段时间属下在鸣沙关与他饮酒，他喝多了几杯，酒后失言，说了句‘差点同将军做了亲戚’。”

    拓跋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潇潇，你说咱们能赢吗？”

    楚长潇陷入沉思。

    旌旗蔽日，战鼓如雷。那面“楚”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与帅旗并肩而立，指引着千军万马，向着望京城的方向，浩荡而去。

    季行之策马上前，与二人并排，压低声音道:

    他记忆中，闻天泽是个标准的文人，当初闻家与楚家议亲时，他也只是远远见过几面，那人生得清瘦，一身书卷气。

    他看向季行之:“行之，你可知道？”

    拓跋珞由摸了摸鼻子，讪讪地跟了上去。

    帐外，阳光正好。

    拓跋渊沉吟片刻，看向苏烬明：“烬明，你那边可有消息？”

    大军自鸣沙关拔营南下，旌旗绵延数十里，马蹄声如闷雷滚过大地。

    楚长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

    “回将军，属下倒是听闻过一些。”

    拓跋渊接过密报，快速浏览一遍，眉头微微舒展。

    拓跋渊与楚长潇并肩而行，身后跟着季行之和祝星辰等一众亲卫。行了半日，拓跋渊忽然想起什么，侧头看向楚长潇:

    前方，是他们最后的战场。

    “城内消息暂时还传不出来。”王浩然道：“不过末将听闻，皇帝近日龙体欠安，朝中已有骚动。若是我们能兵临城下，里应外合，胜算极大。”

    那笑容里满是餍足与得意，他起身走到楚长潇身边，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这样的人，怎会同王浩然这样的赳赳武夫走到一起？

    帐内只剩下拓跋渊和楚长潇两人。

    拓跋渊催马靠近，压低声音道:

    拓跋珞由磨磨蹭蹭地走在最后，临出帐前还不忘回头看了苏烬明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苏烬明只当没看见，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闻天泽那样的人，竟也愿意……”

    三日后，大军拔营南下。

    他说着，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也是他们共同的未来。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明。

    他忽然明白过来“差点同将军做了亲戚”是什么意思。

    “他二人……”楚长潇迟疑道，“是如何相识的？”

    “因为你在。”楚长潇顿了顿，别过脸，声音低了几分，“……我也在。”

    一个满身书卷气的文人，一个五大三粗的武将，这搭配确实出人意料。更何况，还要让那文人承受孕育之苦……

    楚长潇闻言，也微微蹙眉。

    季行之摇了摇头:“这属下便不知了。只知道浩然兄每逢休沐，必往望京城跑。旁人问他去做什么，他只说‘访友’。可他那副模样，哪里像是去访友的？”

    楚长潇沉默片刻，忽然道:

    闻凌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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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他放下密报，看向帐中众人，“传令下去，大军休整三日，三日后拔营南下！”

    “潇潇，你说那王浩然，要生子丹是给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