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嗯？”

    那哭声凄厉而绝望，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他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可眼底的疏离却淡了许多。有将领上前敬酒，他便举杯饮尽，虽不多言，却已是难得的温和。

    王浩然连忙起身，却因动作太急差点带翻了案几，引得旁边几人偷笑。他老脸一红，站稳身形，抱拳道：“末将在！”

    拓跋渊揽着他的肩，时不时凑过去说几句悄悄话，惹得楚长潇侧目看他，那眼神里却没有恼意，只有几分无奈的纵容。

    祝星辰站起身，抱拳道：“末将在！”

    他抬手，轻轻揽住楚长潇的肩，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楚长枫身上：

    楚长潇没有说话。

    酒过三巡，拓跋渊起身，清了清嗓子。

    当晚，皇宫大开筵席，犒赏三军。

    “谢什么。”他低声道，声音里满是温柔，“你是我的。谁敢辱你，我便要谁的命。”

    那面“楚”字大旗在城楼上猎猎作响，与北狄的帅旗并肩而立，昭示着这座帝都迎来了新的主人。

    拓跋渊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王浩然郑重领命：“末将定不辱命！”

    拓跋渊抬手虚扶，目光又转向在座的几位将领：

    拓跋渊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楚将军，末将是您的副将。您去哪，末将自然便去哪！”

    季行之依旧安静地坐在角落，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偶尔与凑过来的同袍低声交谈几句。

    楚长潇坐在主位，身旁是拓跋渊。

    大军胜利的消息传遍望京城，百姓奔走相告，张灯结彩。

    他只是望着远方，目光幽深如潭。

    楚长潇站在汉白玉的台阶上，望着那片熟悉的宫阙楼台，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久久不语。

    “你率部驻守云中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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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将恳请——一同入东宫后院！”

    楚长潇没有接话。

    “潇潇，”他低声道，“都结束了。”

    “诸位，”拓跋渊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此番大胜，全赖诸位将士用命。孤代北狄皇室，谢过诸位。”

    “行之，你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楚长潇微微颔首，正要说话，却听季行之继续道：

    阳光洒落，为两人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

    近处，十指相扣，心意相通。

    殿外，日光正好。

    终于结束了。

    ——

    可没有人再回头看她一眼。

    楚长枫站起身，神色郑重，抱拳跪地，声音洪亮：“末将领命！”

    然而就在这时，拓跋渊注意到，角落里的季行之面色有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结束了。

    季行之闻言，站起身，走到殿中央。

    片刻后，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只刚好能让拓跋渊和楚长潇听见：

    王浩然坐在闻天泽身侧，时不时偷瞄他一眼，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噗——！”

    祝星辰抱着一坛酒，挨个敬过去，那对大锤早不知扔到哪儿去了。

    远处，宫阙重重，楼台巍峨。

    “王浩然——”

    “其余各城，也需有人镇守。祝星辰——”

    一同入东宫后院

    众人安静下来，齐齐望向他。

    “望京城乃临安帝都，不可无人镇守。孤与太子妃商议后决定——将望京城暂交由楚长枫管理。朝中一应事务，由他暂代处置。凡此前支持太子妃、为太子妃说过话的大臣，一律留置原职，辅佐长枫，共理朝政。”

    “谢谢你。”

    楚长潇也察觉到了。他看向季行之，温声道：

    “末将领命！”

    他看了看楚长潇，又看了看拓跋渊，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斟酌用词。

    “景壬。”

    他只是反手握紧拓跋渊的手指，将那只手牢牢攥在掌心。

    拓跋渊的目光继续扫过众人，又点了几个信得过的心腹将领，每人分派一座城池。众人纷纷起身领命，士气高昂。

    良久，他忽然开口：

    金銮殿前，灯火通明，觥筹交错。将领们推杯换盏，笑声震天。

    “你依旧镇守鸣沙关。那是咽喉要地，交给你，孤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