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3)
&esp;&esp;傅徵一怔:“七十二?”
&esp;&esp;“少…咕噜噜噜噜…”不黑呛了口水。
&esp;&esp;这样的事情隔三差五就会发生几次,不知道挨了多少打,少年好歹是长大了。
&esp;&esp;少年咬牙切齿地眨落睫毛上的湿意,冷嘲热讽道:“你以为朕还是小时候?”
&esp;&esp;上辈子他死的时候才三十六。
&esp;&esp;一统神州,千秋万代。
&esp;&esp;水面浮现着傅徵如今的倒影,白瞳鬈发,昳丽脆弱,和曾经那个风霜高洁的人影总归是有所不同——怪不得帝煜认不出。
&esp;&esp;少年气得浑身颤抖,“傅徵!”被松开后,他几乎站不稳,只能搂着傅徵的肩膀撑着,他五指攥紧傅徵的肩膀,发毒誓一般地在傅徵耳边怨毒道:“你给朕等着!”
&esp;&esp;不黑从傅徵的尾鳍滚到傅徵的手心,“少君…”
&esp;&esp;傅徵拿着戒尺的右手微抬,少年吓得闭上眼睛绷紧后背,傅徵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目光不由得温和几分,“不打你,听话,帮你解开。”
&esp;&esp;傅徵缓缓道:“原本我以为自己是夺舍而生,若真有此等契机,倒不如夺舍…”顿了下,他想起了他那个好徒儿。
&esp;&esp;后来的事情,傅徵已经记不太清,记得最清楚的事情,是火焰焚身的痛处。
&esp;&esp;不过万年过去了,帝煜将他忘了也说不定。
&esp;&esp;“少君,按照妖族的年龄,你还未及冠,年轻着呢。”不黑说。
&esp;&esp;傅徵回神,薄纱般的月白色尾鳍重新没入水下,托起了差点把自己淹死的小王八。
&esp;&esp;紫薇台被天火吞噬,傅徵心灰意冷地葬身于火海之中。
&esp;&esp;少年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
&esp;&esp;傅徵眉梢微挑,他下巴碰到少年的鬓角,汗水有些黏腻,他侧首,似是不经意般,唇角碰过微湿的头发,傅徵不轻不重地按在被他打开花的屁/股上。
&esp;&esp;鱼尾略显烦躁地将刚从水下冒出头的小白龟重新拍进水里。
&esp;&esp;原本以傅徵为主的朝臣多半去拥护正统帝王,帝王不念师恩,与傅徵分庭抗礼,最终兵戎相见,师徒反目,傅徵被囚于紫薇台上,终身不得出。
&esp;&esp;哀嚎声中,傅徵面无表情地搂着少年劲窄的腰,语调无波无澜:“好,臣等着。”
&esp;&esp;傅徵捏住不黑,盯着它幽幽道:“你还不明白吗?我不是鲛人族少君。”
&esp;&esp;曾经傅徵以为,只要帝王长大就能明白他的苦心,未曾料到的是…长大后的帝王与他逐渐离心,或者说,他们从未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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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是。”不黑额心闪烁着灵光,它甩开头顶的水珠,解释:“你只是神识突然回来了,少君明白吗?你就是鲛人族少君,七十二年前,你出生时神识少了一缕,所以才略显迟钝。”
&esp;&esp;没有神族助力,帝王纵然骁勇善战,也被妖魔两族逼得节节败退,最终不得不放出傅徵,师徒重新联手,期间自然也是各怀鬼胎,明争暗斗…
&esp;&esp;看不破,自然逃不过。
&esp;&esp;鱼尾拍打水池,凉意浇灭了傅徵眸中的火焰,傅徵依靠在假山上,尾巴在水池中不紧不慢地摇摆。
&esp;&esp;半生已过,虚妄一场,傅徵意识到,神族已然放弃神州,天火滚滚,经久不息,神州将成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