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抄袭风波

    另一张，是两年前的一条旧微博。没有精修，没有排版，只是很普通的一段deo。

    声音很轻，很沉，像从胸腔最深处生生碾出来。

    【昼烬抄了？？】

    小陈在前排刷数据，语气压不住兴奋：

    只要人还在，别的都无所谓了。

    两段文字，几乎一模一样。

    连续三声，像有什么东西，突然撞了进来，小陈低头看手机，下一秒，脸色直接变了。

    他的声音有点卡，“好像……出事了。”

    副歌那一段一字不差。

    “这个人……”他声音很低，“是不是就是——”

    “如果把名字写进风里——”

    没有回应，裴妄终于动了一下，往下滑。

    话说完，他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后排太安静了，安静得像空气被压住，小陈忍不住从后视镜看了一眼。

    【被抄的这个人是谁？？】

    一张，是《昼烬》的歌词截图。

    那个名字，很快被翻出来，像被人从尘封的角落里拖出来，重新摆到光下。

    “裴哥？”

    他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说这首歌像一封遗书。”

    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连音乐都显得刺耳。裴妄没有抬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说。”

    热搜已经换了一轮，昨晚的词条没有掉，反而更多了。

    第二天一早。

    “沈清昼。”

    裴妄喉结滚了滚，半晌，低低骂了一句。

    “叮。”

    “叮。”

    他只想穿过人群走过去，把那副单薄的身子狠狠揉进怀里，用体温去捂一捂那张冷得像要燃尽的面孔。

    【你们不觉得《昼烬》这首歌，有点眼熟吗？】

    ——

    车窗外的光一晃一晃地掠过他的脸，忽明忽暗。那几行被标红的字，在屏幕上刺得人眼睛发疼。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低：“有人说……这首歌，抄袭。”

    昼烬是谁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像是在休息，更像是在……等什么，或者在压什么，小陈喉咙有点发紧。

    评论区几乎是沸腾的，有人彻夜没睡，有人一边听歌一边哭，有人开始逐句分析歌词。

    他要找他。

    “现在评论区已经炸了，要不要先压一下？”

    小陈不敢再说话，直到一阵提示音忽然打断。

    点进去，第一眼就是两张图。

    他忽然什么都不在乎了，歌算什么，舞台算什么，那些离开和背叛又算什么。

    “叮。”

    “评论区全是好评，还有人说——”

    评论一条条刷出来——

    车里很安静，空调开得不高，风声很轻。

    【这不是巧合吧？？】

    裴妄这才动了一下，他低头，指尖点在屏幕上，音乐响起。

    昼烬 作词作曲

    可问题就在这里——

    小陈把手机递过去的时候，手还有点抖。

    “裴哥，这首歌的数据真的离谱，才一晚上，播放量直接冲进榜一了。”

    “裴哥……”

    帖子是半夜发的，现在已经彻底炸开。

    裴妄坐在后排，手机屏幕亮着，页面停在《昼烬》，播放键没有点下去，像是已经听够了，又像是不敢再听。

    可他不知道他找的那个人，正在一点点消失。

    空气忽然变得很沉，小陈甚至不敢呼吸太重。

    “你最好别再跑了。”

    小陈咽了下口水，“网上有个帖子……在冲热搜。”

    裴妄没动，只是靠在那里，眼睛半垂，手指搭在手机边缘，骨节分明，很久没有动一下。

    标题很简单——

    裴妄接过，手指停了一下，没有说话，也没有立刻往下翻。只是看着那两张图，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什么。

    沈清昼。

    熟悉的旋律，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更近，更清晰得像有人贴着耳朵在说话，裴妄的目光落在屏幕上，没有波动，可手指却一点点收紧，指节发白。

    三个词条并排挂在最上面，热度一栏还在不断往上跳。

    裴妄新歌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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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裴妄的手指停在屏幕边缘，很久没有动。小陈忍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