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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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沈清昼站在医院自助打印机前。

    ≈ot;是什么问题？≈ot;沈清昼问，声音很平静。

    住院，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砸进沈清昼心里，激起一片涟漪。

    ≈ot;大概五点吧。≈ot;沈清昼说，≈ot;我到时候给你发消息。≈ot;

    诊室的医生还是江砚舟，他看了他的报告，眉头皱得很紧。

    ≈ot;不用了，阿妄。≈ot;他声音很轻，却很坚决，≈ot;我下午自己去趟医院，拿一下之前检查的报告。≈ot;

    裴妄盯着他，他最终退了一步，≈ot;那晚上我去学校接你，几点下课？≈ot;

    “下午我陪你去校医室看看。”裴妄说得理所当然。

    ≈ot;我陪你去。≈ot;裴妄立刻说。

    ≈ot;好。≈ot;

    他伸手去拿，指尖却在发抖，那几张纸被他攥得皱巴巴的。他深吸一口气，展开，低头看。

    裴妄的动作顿了顿：≈ot;医院？什么检查？≈ot;

    ——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打电话，有人推着轮椅，有人抱着孩子。沈清昼穿行在人群中，脚步很慢，像踩在棉花上。

    ≈ot;目前来看，有自身免疫性神经系统疾病的可能。≈ot;他顿了顿，≈ot;我建议你做个全面的系统检查，后面可能需要住院。≈ot;

    ≈ot;之前的检查结果出来了。≈ot;江砚舟指着报告上几项标红的指标，≈ot;你这个免疫系统有点问题，需要再做一些检查来确认。≈ot;

    他刷了就诊卡，机器嗡嗡响了几秒，一沓纸从出纸口慢慢吐出来。

    他把报告折起来，转身往诊室走。

    【影像学表现】：脑白质区可见少许脱髓鞘信号，脑室系统未见明显扩大……

    沈清昼筷子一顿。

    【建议】：进一步行颅脑ri平扫 增强检查，排除中枢神经系统器质性病变。神经内科随诊。

    【a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内科检查报告】

    ≈ot;住院需要多久？≈ot;他问。

    裴妄没再坚持，可吃完饭送沈清昼回去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又叮嘱了一句：≈ot;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ot;

    ≈ot;不用了，阿妄。≈ot;沈清昼摇头，语气尽量放得轻松，≈ot;你下午不是还要排练吗？我自己去就行，就是拿个报告，很快的，我下午还有课呢。≈ot;

    密密麻麻的数据，他看不太懂，只有最后几行字，像针一样扎进眼睛里：

    沈清昼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ot;就是……前几天手抖，去医院看了看。没什么大事，就是医生让做些检查，今天去拿结果。≈ot;

    沈清昼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点让人说不清的温柔：≈ot;知道了。≈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