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这回轮到宋易白沉默了，他俯下身，跨坐到了喻夕林身上，埋头凑近他的脸。

    宋易白的手停在他的腰侧，拇指轻轻揉了一下他苍白消瘦的轮廓，手指带着薄茧，蹭过皮肤的时候微微发痒，但喻夕林一点也笑不出来。

    喻夕林看着他手里的手铐，瞳孔缩了一下。

    “宋易白！”他的声音有些惊恐地抬高：“你放开我！”

    喻夕林沉默。

    这回倒不是演戏，是真的。

    宋易白的手停了一下。

    宋易白的声音低沉，几乎自言自语，他的手指沿着人鱼线往上，经过胸口的时候，停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喻夕林浑身都在发抖，手腕上的手铐链子被他拽得哗哗响。

    他喘息不定地别开眼，指望着宋易白快点松口，否则他的小命可能真的要被自己作没，但在宋易白松口之前，他先听见的，是金属的脆响。

    宋易白，不要……

    宋易白的眼底有一层很淡的红血丝，给他擦拭唇角的血迹。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宋易白给他翻身的时候，他就装死。

    宋易白直起身，开始解他的衣服扣子。

    宋易白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你还没死，所以我不是。”

    第七天，喻夕林吐了血。

    他捏起喻夕林的左手，把手铐的一端扣在他的手腕上，另一端扣在床头的栏杆上。

    “你干什么？！”

    喻夕林整个人僵住了。

    宋易白的声音如鬼魅般响起：“第一，乖乖听我的；第二，我帮你。”

    凉意从裸露的皮肤上爬上来，喻夕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和他脚踝上那个软环一样的材质。

    宋易白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喻夕林被铐在床头的栏杆上，双手举过头顶，整个人被固定在那里，动弹不得。

    但他依然没有叫救护车，没有送喻夕林去医院，他弯下腰，把趴在床头吐血的喻夕林捞起来，放到床上，然后用毛巾擦掉他嘴角的血迹。

    喻夕林喘着气，看着他，眼前一片模糊。

    液体流进血管，凉凉的，从手背一直凉到肩膀。

    动作很丝滑，皮质的软环贴合着皮肤，不紧不松，也让他动弹不得。

    胃里空了很多天，黏膜承受不住，开始出血，他趴在床边，吐出来的东西先是褐色的，然后是鲜红的，溅在床单上，宋易白站在床边，看着那滩血，表情终于变了。

    然后是他的右手。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喻夕林懒得搭理他：“你做梦。”

    “你不会死的，你马上就会配合我了，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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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干什么？”

    喻夕林闭上眼睛。

    喻夕林咬着牙，瞪着他。

    他把输液架推到床头固定，动作熟练得如同专业的医护人士，举起喻夕林的手，在他手背扎针，给他挂上了营养液和药物。

    喻夕林没有说话。

    喻夕林想反抗他，但心有余而力不足，整整三天没吃东西和药，患癌的身体像是一具朽木，躺在床上连翻身都觉得累和痛。

    “你太瘦了，不能再折腾。”

    “宋易白，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你走？”

    “宋易白！”喻夕林的声音带上明显的颤抖：“你丫的要干什么，你疯了是不是？！”

    后面几天，每天宋易白都会来给他输营养液，灌药，还会把他从床上扶起来，给他换衣服，喻夕林像一具尸体一样任他摆弄，不说话不反抗，但也不配合。

    “别想了，我不会让你死的。”

    宋易白把他的衣服拉下来，盖住那片裸露的皮肤，然后把被子盖好。

    “我都说了，我有的是办法。”

    “你打算这样到什么时候？”

    宋易白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副手铐。

    “我也没让你放过我。”

    宋易白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很稳，喻夕林身上的衣服扣子一颗接一颗地被他解开，衣服向两边敞，露出瘦削的胸膛和雪白的腹部。

    喻夕林恨恨道：“你不送我去医院，不让我接受正规治疗，不让我见任何人，你把我关在这里，看着我吐血，你是杀人犯。”

    “除非你放我出去，不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