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2/2)

    他们从前太高傲了，不曾低头看向供奉自己的人族，因果循环，种下何等的因，自然结何等的果。

    十二傩正要离开。

    策玉没忍住，笑了一下，然后才说道：“你们不如送一件绣有十二傩神的衣物送给大人。”

    雄伯道：“大人，我们现在还未准备好礼物，请给我们一点时间，自会将礼物奉上。”

    雄伯琢磨了两下，问道：“衣物就是礼物吗？”

    虽然不是很理解， 但无疑大人给他们指明了一条路。

    知道这些傩靠不住，雄伯又找上策玉道长。他找到时，策玉道长正在那浇花。

    “你问这些，你也想盘踞一地庇护人？”

    雄伯想到这里，又想到如今的情况，他似乎明白了，大人从一开始就不是要他们的性命，而是教他们，如何与人相处。

    是他们的冷眼旁观，让这世间诞生了无敌的存在。

    雄伯蹙眉，一副这还有假。

    或许……

    或许，就像巫庇护人族千年，他们亦是如此，或许他们成为小黄狗一样的存在，庇护过路的行商。

    “嗯，我等着你们的礼物。”

    明白这一切后，雄伯开始思考他们和人之间该如何相处。

    “因为你们已经成为人族文化中的一部分。”

    雄伯：“……”

    而雄伯等傩在后面注视着大人离开的背影，随后面面相觑，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他们要送什么礼物给大人。

    礼物，那是什么东西？

    他们不曾出手，他们的事迹随着人一代又一代死去，最后终将会成为巫一样的存在，这世间不再有只言片语流传下去，人也不会再供奉他们。

    他好像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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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从前被人记住，香火不断的鼎盛时期，只是时有时无应了人族的请求，随着后来，他们的记载越来越少，人遇了难，他们又未曾出手相救，反而怪罪人遗忘了他们。

    十二傩满脑疑惑，不由得看向雄伯的方向，雄伯也不是很能理解，但这事既然是大人提出来的，也无需多问。

    雄伯又让那朵兰花开了。

    雄伯最终，心中虽然明了，但还是找到大人，问了一句，“如何让人能够记住我们？”

    只有与人共同经历苦难，只有在人族低谷时庇护他们为他们争取一线生机，才会被人记在心中，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衣物？”

    李笙歌极力忍住要笑的心， 要憋不住时立马转过身然后朝玉镜的方向走过去。

    而大人的出现，也是顺势而生。

    “那我觉得你来晚了，现在有大人在，人可不需要你们，有大人庇护，一路上都平平安安，无妖敢招惹。”

    雄伯走过去，手指一点，就让花开放，策玉浇水的手顿在原地，他看了一眼雄伯，将手里的瓢挪向另一朵尚未开的兰花，又是一瓢水下去。

    雄伯听到这里，即使珠珠依旧叭叭说个不停，他也没有听进去。

    几傩听了，都觉得是好主意。

    抬头看了一眼大人的位置，几傩对视一眼，就将雄伯推了出去，又将错断推出去，随后道：“我们看着大人，替你们望风。”

    “嗯？你要送礼？”策玉来了点兴趣，问道，“给谁，大人？”

    策玉正要泼下水的手顿住，放下瓢道：“说吧，有什么事？”

    李笙歌听了后，瞧了一眼想要知道的十二傩，淡然道：“简单，一身带有你们花纹的衣服，一面旗帜，你们瞧屋脊处，那里也可以放上你们的雕像，甚至是木头上，也能雕刻你们的花纹，当你们的形象深入人生活中的每一处，自然会记住你们。”

    雄伯道：“你可知道礼物？”

    却听到大人道：“你们不给我送一件礼物吗？”

    策玉听了后，问道：“果真是大人要你们送礼？”

    “是，”雄伯怕自己误解大人的意思，也面前的人不知晓其中的门道，将大人所言一一都说了出来。

    雄伯看向委随，委随立马看向另一边，强梁道：“不如我们去问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