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2/2)

    只是很遗憾，从结果来看，他也失败了。

    可阿萨很奇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吟游诗人，最终成了所有人里最神秘的一个。

    温斯顿：“可他为什么会成为嘉兰的宫廷乐师？”

    那大概算是，黑暗的年代里少有的，不那么黑暗的故事吧。

    这就更奇怪了。

    战争如此残酷，阿萨帮不太上大家的忙，也希望他们可以少一些牵挂，可以安心地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于是他又独自踏上了寻找亚契的旅程。

    查理摇头，这是他也不知道的事情。这几日他翻遍了弗洛伦斯的记忆，但都没有得到答案。毕竟弗洛伦斯死时，是新历404年，距离阿萨成为宫廷乐师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他甚至没有老去。”

    波波提享年91岁，在那个年代里，没有死在战场上，没有死于意外或重病，还能活那么久，算是很幸福的了。

    或者说，彩蛋。

    新历27年，弗洛伦斯和波波提第一次在白色圣城重逢时，波波提还没有死。后来弗洛伦斯离开，波波提继续在这里当河神，治理河道、拯救干旱，虽然也遇到了一些危险，经历了一些人心险恶，但他算是幸运的，都化险为夷了。

    这时，查理又道：“直到弗洛伦斯开始为计划做最后的准备，也就是为我，准备通往乞士多的秘密通路，再次找到波波提的时候——她意外地来到了原水之畔。”

    他不愿意说，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记忆里的阿萨，有一把天生的好嗓子，弹得一手好琴，更有无限的才华。但他的拳脚很弱，也只会一点点最基础的魔法，往往通过他的琴来施展。他没有亲人，也没有自己的姓氏，不过在那个年代，这样的人到处都是，就像我，并不特别。可随着时间流逝，金吉士、阿莱、爱丽丝都相继离世，阿萨却还活着。”

    死亡之后的波波提，因为其河流之神的身份，被衷心感谢他的人们，送去水葬。他与他的棺木就葬在了波波湖底。

    这一路上，离别和重逢几乎同时进行。

    “弗洛伦斯也感到疑惑，她曾主动问过阿萨，但阿萨没有回答。出于对友人的尊重，弗洛伦斯没有强行追问，而作为一个死灵法师，弗洛伦斯可以确定，阿萨不是什么不死生物，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但是——

    波波提很听弗洛伦斯的话，把石板的存在隐藏得很好，没人知道他的力量来源，其实就是预兆石板。所以那块石板碎片，被当做他的一件普通的随身物品，一块儿被下葬了。

    原水之畔？温斯顿心念微动。

    他不断地找回记忆，不断地与旧友重逢，也不断地在面对，旧友已经离开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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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理正色，“刚开始记忆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我不能完全确定，但现在已经可以基本确定了。虽然六百年的时间过去，光阴到底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些痕迹，但他确确实实，是曾经的吟游诗人。”

    阿莱和爱丽丝留下了时间夹缝里的身影，金吉士为查理准备了通往宝库的门，因为他们都清楚，自己可能活不到阿耶回来的那一天了。

    阿萨也是守墓计划的知情人之一。

    除了早早失踪的亚契，小队里的友人们都是知情人。弗洛伦斯虽然没有把计划的细节都告诉他们，但他们都知道弗洛伦斯在做这么一件事，也都在期待，有朝一日阿耶的回归。虽然在这个过程里，他们恐怕帮不上什么大忙，但都尽力留下了自己的礼物。

    温斯顿听得忍不住抱着臂，面露沉思。也许这位阿萨像西斯比一样，有了什么奇遇，借助了类似预兆石板的力量？

    “后来我才发现，在故事的最初，春日的玛吉波里，我就已经与友人重逢了。朝露宫里的宫廷乐师阿萨，就是吟游诗人。”

    这句话，着实让温斯顿有些诧异，他当即发问：“你确定？”

    当年他与友人们告别，独自踏上旅途时曾经说过，“你们都有远大的理想，那就去追逐理想吧，而我？我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吟游诗人就可以了。”

    辗转相逢的阿萨又对弗洛伦斯说：“那就让我去寻找吧。”

    “可他仅仅只是个普通的吟游诗人吗？”温斯顿疑惑。

    后来，亚契失踪了。

    “在小队解散之后，阿萨一直在大陆游历。他没有加入任何一方势力，也不曾真正走到台前来，所以连他的名字，最终都无人知晓。不论是弗洛伦斯，还是阿莱、金吉士、爱丽丝，他们都是有理想的人，唯独阿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