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1/2)

    这时,少年人才终于从怀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昼麒蹲在了彻底碎裂一地的血块面前,认认真真地将乾坤袋中的一块灵石放在血块上。

    这块灵石在凡界,足以买得下一家三口凡人一辈子。

    老者的脚步这时才终于顿住,略微喑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昼麒,别玩了。”

    “我等等就来,等等就来。”

    少年自认自己付了钱,高高兴兴地转回头,在周围人一片凄厉的尖叫声中,走回到了自己最初拿包子的地方。

    摊主的妻子瑟瑟发抖地抱着孩子,几乎是口不成言地恳求他放过他们一家。

    昼麒咬了一口包子,对上男孩凝满恐惧和愤怒的眼,认真地说道。

    “这些包子都不新鲜了,下次换点新鲜的馅料。”

    然而即使如此,昼麒还是将笼屉里的东西全部扫进了自己的乾坤袋里。

    直到走出许久,昼麒一边吐掉肉里的馅料,一边乐此不彼地往嘴里塞着去掉了馅肉的包子。

    “我听说那个皇帝死了,宗门大族的人都跑完了,守军也快死光了。”

    昼麒自言自语惯了,不等老者回应自己喋喋不休地说道,“你说凡人多久才会知道天变了?我还没去过青峭书院的问心路, 天玄宗的清和泉,玄门的三杀谷,呢?不知道魔物肆虐的时候,我还能不能看到它们的全貌。“

    老者的步伐缓慢,下一刻却踏过了京都的微凉秋雨,踏到了炙热无比的边塞之境上。

    天地之间的气机被隐隐牵动着,聚集到了老者身旁,老者微微皱眉。

    “昼麒,出剑吧。”

    少年眼中的朝气猛然亮了亮,似乎终于等到老者的这句话,几乎下一刻就将腰间的剑鞘放到老者的眼前。

    “剑呢?我的剑呢?快给我?”

    老者眉宇间的凝重不变,身上的灵气却是如同风暴般席卷着,边塞稀薄的灵气夹杂着浓重的死气,弥漫着极为难闻的血腥味道。

    而在灵气缓缓搅动着这股血腥死气之中,一柄灰白的巨剑陡然在数百里外的尸坑中升起,如同脱出束缚的游龙般撕裂着空气,带起无尽血腥之气飞到两人身前。

    过于苍白而巨大的利剑几乎将剑鞘衬得如同孩童的玩具,然而少年坚定地将手按在巨剑上,剑锋上四散开来的剑气轻而易举地割裂开少年的手心,直至逼出见骨的伤势,巨剑才微微收敛着四溢的剑气,一寸寸缓慢地缩小着形态,进入剑鞘之中。

    直到整柄剑完全没入,昼麒才用着可见白骨的手臂,用力地抱着抱着终于融为一体的剑。

    “太好了,我终于有我自己的剑了。”

    老者浑浊的眼没有丝毫变化,依然死死地盯在气机混淆的一处方向。

    仿佛怕惊扰了什么,过了许久,老者才用灵气牵引着,划出一条近乎等同于指使方向的细线,然后轻轻说道。

    “用你的剑,斩那里。”

    ……

    “大人,最近城中流言四起,”典雅阔大的屋宅中央,一位身形苟苟索索的老者身前,齐国朝中的重臣尽皆聚于此地,如同一个懵懂孩童下意识地向最信赖的人征询一般,不安地想征询到最可靠的回答。

    “……有流言传陛下与大皇子,还有仙人之间的种种不和……还有流言传如今魔物已经踏过您当年在北疆斩下的天堑,如今要向着上京而来了……”

    身形佝偻的老者对这群执掌着各地要政的大员视若无睹,仍自顾自地沉浸在刻画符阵当中。

    老者刻画符阵的动作太过细致,以至于若不是眼力极好之人,几乎看不到老者眼下的符笔有丝毫移动的迹象。

    事实上,老者已经维持了这幅刻画符阵的模样许久,以至于若不是符阵不再如同前几日一般冒出让凡人心生敬畏的金光,几位大员或许还不敢私自靠近禀告那些传闻。

    然而实在是那些“谣言”过于惊人,而平日和那些朝堂要员联系紧密的仙门都陆陆续续地失去了消息,就连勤勤恳恳的陛下都取消了百年不变的朝会,以至于这些见惯了风霜大事的各地主政大员都难以抑制住心中的惶恐,只能一并来寻唯一没有失去影踪的老者。

    如果说齐国是有无数顶天之柱支撑而起的话,那么除了齐帝和无数平时隐身于世俗的官员之外,或许唯一令朝堂要员和民间百姓都一齐信服的,也只有当年才冠上京,如同清风霁月般,曾一刀斩出北疆天堑,杀退魔物来袭,然而身受重伤,心甘情愿辞退官位的老者了。

    当然,最为重要的也有,齐帝失去音讯,大皇子,卫家大公子数日不见踪影,掌握于皇族之手的军队群龙无首多日,若不是如今边境有难,而皇族和众多仙宗的余威尚在,都已经有人蠢蠢欲动,想着改旗易帜,重整这山河白日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