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她是我的人(2/2)

    “什么话。”

    “嗯。”

    苏青禾：今天谢谢你。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这个项目换人对接。”

    她想，那个重量，大概就是一个人把你放在心上的方式。

    陆景琛看着她。雪花在他们之间安静地落了几秒。然后他说：“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我想说的。”

    苏青禾站在雪地里，看着出租车尾灯消失在街角。她裹紧了大衣，仰头看了一眼夜空。北京的雪，和瑞士的雪不一样。瑞士的雪是松软的、陌生的，落在脸上凉丝丝的但很快会化。北京的雪是沉的、熟悉的，落在肩头会积起来，压出一个小小的重量。

    但她知道不一样。他跟一个项目，是因为回报率。他来接她，不是。

    陆景琛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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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那句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人会怎么传。”

    “‘她是我的人。’”

    陆景琛：不用谢。以后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自己扛到第四杯才发消息。

    苏青禾看着他的脸。路灯的光落在他眉眼间，他看起来还是那个从容不迫的陆景琛，但她注意到他大衣口袋里的手是攥着的。

    陆景琛：到家告诉我。

    电梯里没人说话。到了大堂门口，陆景琛停下来，看着她。雪花落在他大衣的肩头，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陆景琛：还在车上。

    走出私房菜馆，雪还在下。陆景琛走在她前面一步的距离，步子不快，刚好够她跟上。她忽然想起在瑞士的雪夜里，他也是这样走在她前面。红色的滑雪服，漫天的风雪，她一步一步踩着他的脚印往前走。

    隔了几秒。

    苏青禾盯着这条消息，想起小孙在桌子底下偷偷按手机的样子，差点笑出来。她回了一句：所以你从第三杯开始就在路上了。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包厢里才重新有了声音——是她听见李明哲的下属小声说“李总，这……”和李明哲摔杯子的脆响。

    苏青禾：刚到。你呢。

    回到公寓，她打开手机。陆景琛已经发了一条消息，发送时间是两分钟前。

    陆景琛：小孙给我发了消息。你在喝第三杯的时候他就发了。

    苏青禾：你怎么知道我喝了几杯。

    “陆景琛。”

    苏青禾靠在沙发上，把手机放在胸口。窗外的雪还在下，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他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黑色大衣，灰色围巾，步伐比平时快了几拍。他说“我来处理”，语气和在会议室里说“这个项目我跟”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