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以为自己听错了。

    柏悦慢慢站起身，走到门口。

    “不是。”柏悦急忙解释，“我只是……时间太晚，怕回去打扰你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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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挂断，房间里重新陷入安静。

    “你怎么来了？”她问。

    柏悦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柏悦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房间里安静的只有空调的低鸣，和窗外隐隐约约的城市噪音。

    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作者有话说：

    一点三十一分。

    门铃没有再响。但按门铃的那个人，应该还在门外。

    “我不回去。”江曼如打断她。

    不打了。

    “……嗯。”

    这个时间，她应该在睡觉。打电话干什么？

    柏悦已经等不及，先开了门。走廊的灯光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

    “我没事。”柏悦有点心虚，“可能是恶作剧。”

    她好端端的站在这儿，当然没事。但江曼如怎么会找到这儿？

    江曼如看着她，眨了眨眼：“你的易感期到了？”

    谁发的？

    江曼如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柏悦面不改色的撒谎：“抑制剂。”

    还是江曼如。

    白桃oga？

    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靠在门边，问了一句：“谁？”

    江曼如掏出手机，递给她看。屏幕上是一条短信，匿名号码，只有一句话：【柏悦在xx酒店xxx房】

    “你没事？”她问，声音带着喘。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她不想走。

    “那你为什么不回家？”江曼如问，“家里不是比酒店更舒服吗？”

    柏悦没有动。她看着那个名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她眼睛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个担心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妻子。

    江曼如的眼里满是担忧：“我看到这条消息，打你电话你不接……”她顿了顿，“我就来了。”

    柏悦想拦，但没来得及。

    江曼如拍着胸口：“真是吓死我了。”说完，她直接走进房间。

    没意思。

    上面放着一支试剂。

    黑色长发，米色风衣，里面是睡裙——柏悦看清了门外的人。

    手机又响了。

    柏悦盯着屏幕，没有接。

    柏悦猛地睁开眼。

    柏悦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沙发上。

    为什么？

    江曼如。她的合法妻子。

    柏悦再次拿起那支试剂，打开盖子，透明的液体在灯下泛着微光。她盯着那支试剂，看了很久。

    柏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今天太晚了，你先回去——”

    门外的人一直不说话。

    江曼如看着她，气息不稳，像是跑着来的。风衣下面，睡裙的裙摆露出来，脚上甚至穿着家居拖鞋。

    是烦躁。是厌烦。是“你这个时候打什么电话”的不耐烦。

    门铃又响了一声。

    她伸手，把手机调成静音。

    然后，她把盖子盖回去，扔在茶几上。

    不是因为还在等。是因为，她不想承认自己输了。

    柏悦张了张嘴。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人不会来了。

    江曼如：吃瓜

    柏悦等了一晚上的人没来，还碰上老婆查岗。现在是一点兴致也没有。

    柏悦盯着那行字，脑海里掀起巨浪。

    她看到柏悦的瞬间，整个人像是松了口气。

    “太晚了。”柏悦说，“不想吵醒你。”

    最后终于停了。

    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如果那个人一直不来，她要等到什么时候？

    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你……”

    江曼如把试剂放回茶几，走回柏悦面前，“上次我发情期的时候，你帮了我。”她声音柔柔的，“这次我帮你。”

    “这是什么？”她歪头看向柏悦。

    门铃响了。

    一声。两声。三声。

    江曼如看向她的眼神格外清澈，“你易感期不找我，自己跑来住酒店……”她低下头，“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帮你？”

    江曼如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四周。沙发，茶几，落地窗，卧室门半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她的表情放松下来，目光落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