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2)

    阮屿看得仔细,甚至要用到自己的专业分析一下,这个房间是不是在做某种互动艺术…

    他不自觉向前走了两步,走进那堆抱枕里,忍不住好奇问:“这里,是用来做什么的?”

    “你可以把它当作一间发泄室,”芬里斯给出了答案,简略道,“我小时候有的假期会住在庄园这边,那时候脾气不太好,我爷爷就搞了这样一个房间给我。”

    小时候的芬里斯还不像现在这样,能依靠极限运动把骨头里躁动的戾气压制很好,他总会不耐烦,总会暴躁,小时候开的那种儿童赛车亦或去打拳击,当然也不如成年后有这么大威力。

    于是他爷爷便搞了这个房间给他,里面东西自然都是为了让他发泄情绪时用的,又不至于会弄伤自己。

    但这并不是今天的重点。

    今天的重点是…

    看着阮屿已经满脸新鲜自己坐下来,陷入了那堆抱枕里,如同主动踏入陷阱的猎物一般,芬里斯不动声色向前倾身,缓声补上后半句:“这个房间当时被特意做过隔音处理,里面多大声音,外面也都不会听见。”

    随最后的话音落下,芬里斯忽然探手,单手便轻易捉住了阮屿两只手腕。

    那两只细瘦手腕被交叉举过头顶,阮屿根本还没来及做出反应,就听见很轻“咔哒”一声,有什么冰凉触感袭上他的手腕——

    是锁-铐!

    阮屿顿时瞪大眼睛仰头去看,这才注意到先前被他完全忽略了的,就在自己头顶不远的位置竟有一对嵌入墙壁的装置,轻轻一按就延伸出了一对手铐。

    双手竟就这样被束缚住了,阮屿又惊又怒,他瞪眼望着芬里斯,绷着张小脸大声质问:“芬里斯你做什么?你快把我放开!”

    可芬里斯依然单膝跪在他面前,手里还依然举着那杯甜点,毫无要抬手帮阮屿解开的意思,反而沉声道:“阮屿,出门前你自己答应过我的,如果乱吃东西了,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下阮屿瞬时噤了声。

    他就像第一次认识芬里斯一样,满眼惊讶盯着面前男人,眼眸一眨不眨。

    坏蛋芬里斯!

    竟然不是不生气了,而是故意把自己骗来这里教训自己!

    可教训也就算了,怎么能…

    “怎么能用这么过分的方式?”阮屿漂亮眉毛皱起来,含了怒意与委屈的眼眸却愈显生动异常,勾人心弦,他又妄图使出自己的杀手锏——撒娇,“老公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叭!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一定一定不乱吃东西了!老公你快帮我打开好不好?磨得手腕好痛的!”

    往往他讲到最后半句时,芬里斯总是舍不得的。

    阮屿天真以为这次也是同样。

    可这一次,芬里斯却只是嗓音沉沉道:“你乖些不要乱动,就不会被磨痛。”

    顿了顿,不等阮屿再讲什么,芬里斯又很好整以暇般反问:“现在又要讨饶了,吃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何况你出门前自己说的,反悔是小狗,阮屿,我现在该叫你什么?是叫你名字,还是…”

    微一停顿,芬里斯又倾身靠阮屿更近——

    以一个压迫感十足的姿态垂眼攫住阮屿眸光,芬里斯嗓音又莫名磨得低缓下来,似调情又似逗弄地讲出最后那个词:“puppy?”

    红晕瞬间染满阮屿一整张脸。

    救命…怎么可以这么羞耻!

    又这么…这么涩情!

    阮屿简直被臊得讲不出话来。

    而他根本不知道,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如愿看着面前人白皙小脸又像拢了霞光般昳丽,芬里斯终于开始了他的“惩罚”。

    阮屿也终于知道,芬里斯究竟拿来那杯甜品要做什么了。

    芬里斯确实是要吃。

    却不是普通地吃。

    他没有用勺,而是指尖直接探入了杯里。

    也不像阮屿那样从最顶舀到底部,而是很慢条斯理地,指尖只蘸起了最顶层的一点点莓果果酱。

    又探手过来,解开阮屿今天穿戴整齐的衬衣衣襟,让里面的精致锁骨与一小片皙白胸膛都袒露而出,最后,将那一点莓果果酱,轻柔涂抹在了阮屿锁骨上。

    阮屿的锁骨是真的很漂亮,精雕细琢一般,表面肌肤又泛着羊脂玉般细腻光泽。

    早在最初那场校内party上,阮屿穿着那件羽毛衬衣,锁骨只被一层薄纱轻覆,芬里斯就肖想上了这处光景。

    而现在,那对艺术品一般的锁骨上被涂抹了莓果果酱,仿若白瓷上点睛之笔的一点嫣红,艳丽非常。

    芬里斯只是看着,喉结就难以克制重重耸了一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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