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2)

    粟玉说:“那就够了。”

    他说:“有个家就够了。”

    谢束与摆弄手机的手都停了,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由着粟玉在他怀里看他的手机:“你的手机密码还有银行卡密码都改掉吧。”

    粟玉微微皱眉:“这也太草率了,得改掉,很不安全。”

    “改成什么?”谢束与问他。

    “改成今天吧。”粟玉还在思考,谢束与又很快地自问自答。

    “今天算什么日子?”粟玉问。

    “求婚纪念日。”谢束与说。

    粟玉眨眨眼,问:“我们如果真的要去领证了,算闪婚吗?”

    谢束与回他:“算佳偶天成。”

    “算一眼万年。”

    过往的一切,在真正遇到那个人的时候,杀伤力都变为了零。

    粟玉过去以为爱只能是徐徐小雨和暖暖春风。

    原来还有爱像倾盆大雨,像龙卷风。

    把他从头到尾的浇透了,又烘干,顷刻间,小雨和微风存在的痕迹就会全部消堙。

    这时候粟玉总不会再等。

    爱意、想分享的任何东西、想做的任何事情,藏在心里一分钟都已经很难以抑制。

    他到了不能再等的年纪,三十而立,也遇到了不会再让他等的人。

    谢束与对自己还有些不满,这种财产的公证和汇集在早些时候他没有做好准备,倒是粟玉先行一步,他觉得自己做的不好,表情也不免得有些压抑着的平静。

    他把手机放好了,就要抱着粟玉去洗澡。

    但粟玉按住谢束与要抱他起来的手,反手抓住了谢束与的手腕,指腹轻轻磨过谢束与的腕骨:“你都吃醋了,不需要我补偿一下你吗?”

    他喊谢束与:“束与。”

    “做完了,再一起去洗澡吧?”

    谢束与看着粟玉,半晌,在床边蹲下身,仰头,用最忠诚的姿态吻上了人。

    他在小时候,会被莉娜无意间的戏闹说他做的饭不好吃而怄气很久,面上不会表现出来,私下里苦练厨艺,又不敢表现出来自己为了对方付出那么多,故意把菜做得难吃。

    少年时候,考到一张成绩过分优异的试卷,拿去给自己新认的父亲批改,被揉皱了撕碎了和酒瓶子一样被赶出来,之后每张卷子都不再认真做,考最烂的成绩,和自己的姐姐做了一场局,只是为了掩盖自己少年时候被浇灭的心气。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做什么事好像都无法从父母身上得到肯定。

    即使之后得到的肯定再多,他也会依然记得,自己小时候,少年时候,是个被自己父母都不肯定的人。

    他第一次见到粟玉的时候装作消沉,粟玉对他说:“谢总正年轻,这么年轻就有这么一番大事业,已经很厉害了。”

    人和人之间的磁场总是各异,他过去二十五年没有被填上的空缺,在那一句话出现的时候就找到了支点。

    他可以不再需要每件事做得全须全尾的好,会有人原谅他,有人夸他已经很好了;不需要表现得比所有人都成熟,有人会摸着他的头,说没关系,这样也很可爱。

    他好爱粟玉。

    比爱自己更爱。

    作者有话说:

    救赎他,再救赎自己。

    正文不会写到结婚的事情。

    快完结了,如果有番外脑洞可以告诉我,我有灵感就会写的。

    等到粟玉。(秦礼遇视角)

    秦礼遇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他昨天去做了检查,检查是早上做的,但请假他请了一整天,不知道下午要干什么,但他也没有回家,最后兜着转着,他竟然开车开到了粟玉新店的对面那条街上。

    他就把车停到那条街边,盯着对面没开的门看了好久,直到日光闪人时候才回过神。

    他为什么要来这儿?

    他下意识就慌乱起来,粟玉是最知道他车长什么样子的,别说车牌了,远远看个车上反光的划痕都认得出来。

    他慌来慌去,却又没启动开车走,直到过了半分钟,他才起来今天车子限号借了同事的车。

    粟玉不会认出来的,他可以安心待在这里。

    等到粟玉。

    只是……

    限号?

    一个熟悉的词,让他又想起来,好像那天粟玉和谢束与第一次见的时候,那位他过分厌恶的谢总说的也是,自己的车限号,不能送柳清了,但可以送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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