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街(非女主h)(3/3)
他甚至不需要确认她有没有发现。她喉咙里那一声更短更浅的吸气——早就已经告诉他。她不只明白了。她还湿得比之前更厉害。
rose把它拿出来,用手指夹着,举到他面前。她的喉头上下一滚,发出的声音是润湿过的气音。“这里有避孕套。”用力到指节都在发抖,“求您,先生。操这个脏婊子。我会好好服务的。”
他看着她,把雪茄叼在嘴里,慢条斯理地撕开铝箔包装。他戴上套子,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巷子的水泥墙面粗糙冰冷,掌根贴上去的瞬间凉意顺着腕骨窜到小臂。她把腰塌下去,臀部抬高,风衣被从后面撩到腰际,那层廉价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就不知道被她自己蹭到哪条缝里去了。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住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然后他进来了。不是那种缓慢的、让她适应的进入,也不是那种凶狠的、宣告所有权的贯穿。是漫不经心的——一个男人懒得花力气去操一个不值得他花力气的婊子。每一下都只进大半根,抽出的节奏不紧不慢,偶尔会停在她里面不动,然后用一种近乎无聊的频率重新顶起来。她听见他在她身后吐烟的声音。
“这就完了?”他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和烟味一起落在她后颈上,“你说服我操你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嗯、嗯、嗯——谢谢先生操这个婊子??”她开始献媚。“婊子穴好舒服,被先生的鸡巴填满了,先生的鸡巴好粗——婊子是先生的免费鸡巴套子,不求回报,只想被先生用??”这些话从她嘴里掉出来,没有经过大脑,只是淫液从阴道流到腿根的同一时刻,嘴巴也同时不受控制了,。她一边说一边更湿了,湿到每一下顶入都会挤出响亮的水声,而那种声响又让她难堪得把脸往墙上埋深了一寸。
她的阴道内壁因为身心的双重刺激而过分敏感,每一下抽插都能感觉到他阴茎的形状在体内滑动——龟头的棱角,血管的纹路,整根的粗度把她撑满的程度。
他的手指在她脖子上收紧——力道刚好压迫到两侧的颈动脉窦,让她的视野边缘开始泛起黑色斑块,但又不至于完全阻断血流。她的意识开始变薄,他把她从墙上拉起来然后用手箍着她的胯部,把她整个人像一件工具一样在自己的阴茎上上下滑动。他不再顶撞她了。他把她变成了她刚才自己说出的那个词:鸡巴套子。她的骄傲、她的家世、她的才干、她的不可一世。现在都不重要了,她只是供男人自慰的飞机杯
真的用她的身体在取悦自己,每一寸的节奏、深度、角度,都由他的手来决定。她的高潮余韵还留在里面,阴道依然在痉挛,那种高潮未退又被继续抽送的过强刺激让她哭了出来。不是痛苦的哭,是身体已经没有任何阀门可以控制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高潮了很多次。她已经数不清了。只知道每次他掐住她脖子的手收紧一点,她的阴道就会跟着收缩一圈,像被他精确操控的开关。但她渐渐没力气了。她的腰塌了,脖子后仰,膝盖在墙面上打滑,整个人只有被他的双手固定在半空中的脖子和胯部还在受力,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浑浊的喘叫,像街边最便宜的婊子,像那些被人操完扔在路边连名字都不问的婊子。“唔哦哦哦哦哦哦——?嗯哦??又被先生操丢了———??”
她听见自己发出这些声音,然后因为这些声音本身的淫荡程度,阴道又痉挛一阵——一个无限循环。她用最后一点清醒意识判断,今晚之后她大概再也没法在董事会上直视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再也没法闻到雪茄烟味,再也没法面无表情地走过自家珠宝店的橱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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