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发火(2/2)

    “你也知道他是怎么跟我做那事的吧？”龙娶莹说得很直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转身要走，脚迈出门槛的那一刻，又停了下来。

    贺沉点点头，跟龙娶莹说了更安心的话：“这点伤不会影响训练，我不会让人看出异常，没人会问的。”

    “可你们不就这样认为吗？”她戳着他的心口，手指一下一下地点着，“有那方面需求就来找我，没需求要面子时，就去找其他风光，上得了台面的人。不然你怎么就认为你一说，我就得去哄苏澹？而不是换位思考，去想想我当时被晾在一边的委屈？”

    贺沉停住脚步，转过头看她。

    贺沉怔住了，他的表情僵在脸上，瞳孔微微收缩，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但不敢相信。

    “你不是……”贺沉脱口而出，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人家心里有正主，要我哄干嘛？”龙娶莹轻轻耸了下肩，“还是说人家正主不哄了，想起我这个便宜女人来了？”

    龙娶莹的手停在半空：“啊？”

    龙娶莹站在屋里，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叹了口气，把人叫住：“问你件事。”

    龙娶莹慢慢环起胸，看着他，歪过头，忽然笑了一下：“那你说说，我去的理由是什么？”

    贺沉没回答，但他知道。苏澹有几次把龙娶莹按在身下的时候，他就在旁边。那些声音，那些画面，他都看在眼里。

    贺沉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

    贺沉犹豫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斟酌措辞。过了几息，他才开口：“你能不能……去见见苏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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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他说，声音很轻。

    龙娶莹没让他说完。她往前走了一步，离贺沉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底的犹豫。

    龙娶莹不是在贬低自己，她只是觉得苏澹和贺沉都有点太自以为是。麻烦是他们自己闹出来的，不是她设计的。还要她去解决，上赶着去哄？凭什么？就因为他们觉得她龙娶莹落魄了，堂堂帝王真的会爱上一个小侍卫？还是因为觉得她身为女子就应该对辜负自己的男子百依百顺？

    龙娶莹：“你愿不愿意为了苏澹，买一次身给我？”

    贺沉抿着嘴，没说话，他的确没考虑过。因为他根本不敢对龙娶莹有什么情爱的设想，不敢以情爱对她，不敢期许龙娶莹会对他们这种人有回应。利益是他们唯一能接近她的途径，而他只以为龙娶莹对苏澹的放纵是以上对下的心软和落魄的无奈，但如今……龙娶莹居然真的在委屈，在期望他们的善待。好像一层东西在贺沉心里被打破了，随之而来的，却是他不知道怎么掩盖的手忙脚乱。

    “他最近有点失控。”贺沉的眼垂了下去，“因为上次跟你的事情，情绪偏激了不少。前几天跟典越当着很多人面对峙，被罚了几鞭子……他现在不是很好。”

    “不过你来是什么事？”她的手从他肩上收回来。

    龙娶莹这才稍微有件事能松上口气，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浮起一丝打趣的笑：“你果然值得放心。”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贺沉愣住了：“理由……？”

    龙娶莹摆摆手算是送客，她还有一肚子火没处撒呢，胡灵蕴的事还没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