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2)

    沈晏凑过去看了一眼。“你喜欢这种？”

    “哥哥！”

    然后他回了一个字：「好。」

    不过索恩那个性格，什么都干得出来。

    沈晏看着他。

    索恩：「我不介意。」

    那是一座建在山顶的玻璃教堂，四面全是落地窗，窗外是连绵的群山和云海。照片拍的是黄昏时分，夕阳把整座教堂染成了金红色，云海在脚下翻涌，像一片燃烧的海洋。

    消息传出去之后，沈晏的邮箱和微信几乎被塞爆。

    “嗯。”

    沈晏弯腰把他抱起来。

    “安安。”

    -

    “是吗？写的什么字？”

    沈晏回：「伴郎已经有安排了。」

    “今天怎么样？”沈晏一边走一边问。

    海边，山里，古堡，庄园，教堂，花房。每一个都附了照片、价格和档期。

    “好，”他说，“那就这个。”

    商时凛接过手机，认认真真地往下滑。

    “你喜欢自由，越高的地方越自由。”

    这不是沈晏的决定，是商时凛十分强势的话语，他说不想让沈晏立单身人设。

    “嗯。”

    车里安静了几秒。

    措辞严谨，先恭喜，然后说沈凤倾的病情稳定，可以出席婚礼，如果需要他可以协调医疗团队随行。

    “你看看，选哪个？”

    商时凛想了想。“因为高。”

    沈永安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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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晏偏头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

    沈晏看着那封邮件，在椅子里坐了很久。

    “因为，”他的声音很小，“我想看着哥哥结婚。我想帮哥哥撒花。我还想……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哥哥是我哥哥。”

    沈晏去接他的时候，小孩正蹲在学校门口的台阶上，书包放在脚边，手里拿着一本图画书在看。

    沈晏同意了。

    “哥哥。”

    “你想当花童？”沈晏问。

    沈晏点开，把手机举到商时凛面前。

    “很好。”沈永安搂着他的脖子，“老师今天表扬我了。说我写字进步很大。”

    “小小商这么有力气啊。”沈晏戏谑。

    婚礼定在三个月后。

    沈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好，你当花童。”

    九月中旬，沈永安入学已经快两个月了。

    “那商哥哥同意吗？”

    沈永安的表情很认真，黑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车子发动以后，沈永安忽然开口了。

    “这个。”商时凛说。

    沈永安抬起头，看见沈晏，眼睛亮了一下。他把书塞进书包里，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噔噔噔地跑过来。

    沈晏：「…………你今年几岁了。」

    “我可以在婚礼上当花童吗？”

    沈晏没再回了。他知道索恩在开玩笑——大概吧。

    “真的？”

    沈晏挑了挑眉。“高？”

    沈永安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画圈。

    “嗯……”商时凛推他的头，浑身都烫了。

    于是定在了十月的第三个周末。

    沈晏把他放进车后座的安全座椅里，帮他扣好安全带。沈永安乖乖地坐着，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索恩秒回：「why？我真的生气了。那我要当花童。」

    沈永安比两个月前重了一些，脸上也有肉了，颧骨不再那么突兀地突出来。

    商时凛滑到第三个的时候停了一下。

    太赶了来不及准备，太晚了季节不对，山顶的玻璃教堂十月最美，满山红叶，云海也是最稳定的时节。

    两个人闹了一阵，沈晏的手机又震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des发来的消息，附件是一份pdf文件，标题写着“婚礼场地备选清单”。

    索恩的回复最直接，就一句话：「兄弟，恭喜。我要当伴郎，让我见见我远在他乡的eniga兄弟。」

    夕阳把他小小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灰色的水泥地面上。

    “‘家’。”沈永安说，“老师说‘家’这个字很难写，但我写得很漂亮。”

    沈永安又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真的。”

    “为什么？”

    我去不了了

    裴聿的消息来得晚一些，是一封正式的邮件。

    清单上列了七八个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