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端进去的时候，魏川正在看着他，但是视线落在他脖子上的时候，又偏开了头。

    “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那现在呢，你要的我没给了，就受不了了？”

    “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也许他恨我，但他也怕我死。”

    “昨晚你不是告诉我，今天是周末吗，周末你去哪去这么久？”

    热气渗进皮肤的时候，又舒爽，又带着未痊愈的刺痛。

    谢医生看着他的眼睛，过了半晌才开口：“你所说的需要…是指？”

    闻泽双手交叉着，表情放松的像在讲故事。

    直到天黑，然后才回到小区，上了楼。

    出差

    没等闻泽开口，谢医生便继续：“闻泽，作为你的医生，我也明白你这么做的原因，你前面提过在小时候被打的过程中，因为能获得赔偿为你母亲提供价值，所以你的被需要和你的痛感是高度绑定的，但这个并不健康……本质上还是你对‘存在感’一种极度饥渴的代偿。”

    魏川看着他又不说话，喉咙像被梗住，他只是想问一个月能赚多少值得天天这么加班。

    闻泽睫毛动了动：“也许是吧。”

    魏川沉默了片刻，看着他手里提着的菜和药，没再说话。

    “为什么？”

    “你怎么…有这么多班要加？”

    “可能报复成功后，他没有那么恨我了，也许是因为他以为我死了，不然也不会去看病吃药，医生说他是精神压力过大，想太多导致的。”

    然后，他换下了高领上衣，那一圈掐痕在偏白的肤色上显得惊心动魄，之后便用热水烫的毛巾，给自己的脖子做热敷。

    门刚打开，他就听到了魏川不断叫他的声音，但故意晾了一会儿，闻泽才推开卧室门。

    魏川握紧了拳头，咬住了牙，看着对方居高临下的模样，就觉得又荒谬又难受：“闻泽，那本来就是我的，你就该给我。”

    谢医生点了点头，大概听到这里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反复的用自己来为其提供多巴胺，并制造落差，这样对方的情绪就会像过山车一样随着你起伏，的确是操控人心理的方法。”

    “过去他其实不需要我，他只是想要钱，对任何人都一样，不过我知道他会放弃当时那个更有钱的…人选择我，是因为他恨我，他想报复我，我和那些人一样又不一样。”

    闻泽没有回应，这种总是类似于惩罚性的沉默，让空气瞬间紧绷。

    “因为我知道他现在需要我。”

    实在是惨不忍睹。

    过了一会儿，他才去做饭，然后把做好的饭菜端进了房间里。

    “工作性质，正好最近有新产品在研发。”

    “我又不图你钱。”

    饭放在床头柜上时，他听见了魏川的声音。

    “不。”闻泽摇了摇头，“是我能感受到他的情绪，一切的情绪，都开始和我息息相关，他会问我什么时候回来，会希望我能留下来，我能让他有短瞬的愉悦，也能在结束时让他感到空虚和暴躁。”

    魏川已经竭尽全力在控制自己，似乎只有在掐住对方的时候，闻泽才是这段关系里的下位者。

    “所以在他放过你的每一次，你感到了被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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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泽没有再关卧室门，只要他回来后，就偶尔不关，因为他知道，魏川害怕那些视频，也出不去。

    离开机构之后，闻泽先去买了一点擦的外用药，又去买了菜，在外面晃了一会儿。

    “加班。”

    “哥当然不图，因为我现在对你没利可图。”

    “于是，我把自己送到了他跟前，果然和我验证的一样，他不仅没有杀死我，更没有走，反而还救了我。”闻泽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每一次都如此，越到后面他看见我脖子上的伤，甚至难以下手。”

    这段时间，差不多隔天他都给魏川补充了碳水，对方的精气神也好了不少，似乎也开始认为自己有了越来越多的自主权。

    闻泽看起来也在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反应，比起猎物，更像是一个猎人。

    谢医生偏了点头。

    对方这句话一落，魏川能感觉到闻泽又在试图刺激他，他看着对方，视线比起眼睛先落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魏川看见门开时，整个人有些急躁。

    “可是我需要他持续的恨我，这样才能区分于他人，像我恨他那样，但就像刚才说的，他恨我，但他根本杀不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