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嘘。”容行止的食指轻轻按在了他的唇上，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辩解。

    容行止在褚予意识迷离之际，咬着他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未散的醋意，“你是谁的?”

    褚予心中五味杂陈。阔别数载，他终于回来了。

    褚予脸颊倏地通红，又羞又恼：“我没有招惹！是他自己……”

    “但你马上就要走了，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自从容行止好感度到90后，就没有再没变过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有些空洞，“祝你……幸福。”

    “好好的。”

    有些话，必须说清。有些心意，不能辜负，也不能暧昧。

    容行止听完，不置可否，只是“嗯”了一声。

    “最好如此。”

    他最后深深看了褚予一眼，那一眼似乎要将他的模样刻进心底，然后猛地转身，大步离开。

    良久，阿史那才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褚予沐浴完毕，穿着宽松的丝绸寝衣，头发还半湿地披在身后，走了进来。

    “没有。”褚予硬着头皮否认。

    空气又静了下来。

    “只是祝一路顺风？没有说些别的？”

    …………

    “哦？说了什么？”

    “一直这么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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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予被热气蒸得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回应：“你……是你的……”

    “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不准离开我。”

    行吧还是被他知道了。

    容行止怎么了？感觉不太高兴的样子。

    容行止起身，朝褚予走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好像真的在不高兴啊

    “不准看别人。”

    但心里又担忧起来。

    “说清楚了。”褚予仰视着他，眼神清澈坦然，没有任何闪躲。

    “我是谁？”容行止不依不饶。

    他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偷偷抬眼看去。容行止侧脸线条绷着，唇线抿得有些紧。

    “容行止……”褚予喉头有些发紧，试图解释，“我真的和他没什么，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说罢，不等褚予反应，便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走向深处

    车缓缓驾驶入巍峨皇城。

    褚予几乎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凭着本能回应他每一句霸道到近乎偏执的誓言。

    “我喜欢你。”阿史那打断他，“我知道我比不上他，他能给你的一切我可能一辈子都给不了。”

    烛火通明，容行止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边境最新的军报舆图，手中却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玉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容行止”

    “嗯。”褚予应道，将乌维王的嘱托和态度简要说了一遍，略去了阿史那那一段。

    他可没有做亏心事。

    “昨晚的惩罚，看来还是太轻了。让你还有力气，在外面招惹些不该有的桃花。”

    “他如何想，我管不着。但你如何做，如何回应，我说了算。”

    他在褚予面前站定，伸出手，用指尖捏住了褚予的下巴，微微抬起。

    褚予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叹息，却并不后悔。

    “不准想别人。”

    是夜。

    “……他祝我一路顺风。”褚予垂下眼，避重就轻。他不想节外生枝，尤其不想在这种时候。

    “好乖，怎么乖成这样。”

    “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的。”容行止俯身，贴近他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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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么。”容行止扯了扯嘴角。

    “还有……”褚予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开口，声音放得很轻，“下午在长廊，遇到了阿史那，说了几句话，告别。”

    容行止紧紧锁着褚予涣散迷蒙的眼，一遍遍在他耳边低语，是命令，也是宣告。

    “抱歉。”

    他不都已经要跟他回中原了吗？

    “阿史那……”

    “今日见到乌维王了？”容行止忽然开口。

    他看了容行止一眼，对方似乎专注于公务，并未抬头。

    “说清楚了？”他低声问，气息拂在褚予脸上。

    “阿史那，”褚予开口，声音很轻，“谢谢你这么多天的照顾，但是”

    容行止没理会褚予的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