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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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母轻轻晃晃，安抚似得拍拍他。

    “异常？”

    他应该是精心打扮过，很正式，挑不出错误来，也漂亮的令人心惊。

    量应该是很多的，一只手都兜不住，但少校似乎并没有多么满足。

    “咕叽？”

    直至云层长出翅膀，振翅声呼啸而来，肉眼可见的蚕食如同末日。它们的口器锋利丑陋，带着浓重的血腥气息，从天际线的阴影具象为灾难。

    夏昀舒缓缓点头，背过手，心虚得显而易见。

    “上校，”夏昀舒终于站在他眼前，将在内心反复练习多次的语句清晰讲述，“我希望您能调查-2299星五年前被虫群袭击的原因。”

    但好像并不太有用，回忆仍旧清晰， 甚至愈演愈烈。

    裴许接上了他未曾言明的话语：“以为帝都星烂透了？”

    “为什么会抓回来？少校很正常。”

    下一秒，它便被夏昀舒牵着触手拉走，在空气中留下一长串疑惑的泡泡。

    “对，是接近垂直生长的繁衍速度。”

    在他旁边，水母系着同色系的绸带，很规矩地飘在半空。

    我也需要吗？

    夏昀舒推开门，呼吸在跨入的瞬间微顿，他听见自己的嗓音有着不容忽视的颤抖。

    [系统提醒：您的申请已经通过， 留言如下——]

    裴许陷入了沉默，他调整着桌面上的全息投影，星图正随着指尖滑动而不断进行立体旋转。

    他下意识地想要敬礼，好在及时反应了过来，右手只朝上抬起一个格外微小的弧度，便被他迅速压了下去。

    夏昀舒声音很低，又带着点懊悔：“这个消息我在五年前就递了出去，回来后发现你们都不知道，我还以为”

    晚上六点。

    他抱着自己的精神体打了个哈欠，忽然听见“嗡”的一声。

    书页翻动的声音有所放缓，一种强烈的“被注视感”爬上脊背，令他下意识的滑动喉结，无声吞咽。

    “进。”

    裴许：“多谢。”

    -2299星为独眼巨人的卫星，因被其主星的阴影笼罩，日照时间常年不足三个月。

    在宽大的书桌后，他看不见的地方，裴许朝后仰了仰，十指交叠，视线漫不经心的扫过，从头到脚，心想——

    夏昀舒瞬间坐直了身体，兴奋地握紧拳头。

    听见这句话，裴许又换了个姿势，说：“原因，理由。”

    夏昀舒：“是。”

    半晌，里头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

    作为帝国上校，能将申请表递至他眼前本就十分困难。

    听说那里的土层都被翻开了好几米深，整颗星球毫无活物。

    夏昀舒的声音很闷，像是人将脸闷头埋在了枕芯里。

    “有一周的假。”

    “咕叽”一声，系着绸带的触手缓慢卷了起来，意思很明确——

    语毕，裴许略微朝前倾了倾身体，他很好奇夏昀舒的反应。

    “上校。”

    “婚礼？不会耽误太久吧，以后多半会离婚的。”

    高[塔]第四十二层。

    [裴许留。 ]

    这个机会来之不易。

    夏昀舒打扮得很正式，西装利落合身，袖口别着精致的红宝石袖扣，脊背笔挺。

    夏昀舒捞起放松的水母，将脸埋进柔软的触手堆里。

    因为-2299星的实际面积过小，同时位置偏远，所以在联盟接收消息前往支援时，一切都晚了。

    “说，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我们要抓紧时间。”

    当时，人们以为这只是一场与以往无异的长夜，家家户户都在厚雪中点燃灯火。

    夏昀舒拍拍水母的伞盖，对它说：“走，换衣服。”

    [请于今日晚六点，于塔四十二层会见。 ]

    是真正的、连风声都没有的死寂。

    夏昀舒抿了抿唇，开口：“五年前，在与简晖元帅突袭虫群前，我们进行了一段长达半个月的调查。发现它们在短暂停留这颗星球后，便出现了明显的规模异常。”

    “没有关系的。”

    随着设定好的闹钟轻轻震动，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又以掌心捂了捂脸颊，默数三声后，坚定的敲响了房门。

    更遑论通过。

    “还有其他要说的吗？”

    衣柜门被再次打开，换衣凳上逐渐堆积如山。